痛苦得不似人声的惨嚎瞬间响彻洼地!
那火线並未瞬间將老祭司烧成灰烬,而是持续不断地灼烧著他的身体!
从脚底开始,皮肉迅速焦黑、碳化,发出“滋滋”的可怕声响和刺鼻的焦臭。
火焰缓慢而稳定地向上蔓延,小腿、大腿、躯干……
老祭司的咒骂声变成了绝望的哀嚎,又逐渐微弱下去。
只剩下无意识的抽搐和嗬嗬的漏气声。
他的眼睛瞪得极大,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恐惧。
死死盯著下方那些早已嚇傻了的同族俘虏。
整个洼地,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火焰灼烧皮肉的“滋滋”声,和那逐渐微弱的惨嚎迴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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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俘虏,无论之前多么愤怒或不屈,此刻都面无人色,浑身颤抖如筛糠。
有几个甚至失禁,骚臭之气瀰漫开来。
李逍遥面无表情地看著,直到那具躯体彻底变成一截焦黑的、勉强维持人形的炭状物,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才像是隨手丟掉一件垃圾般,再次挥袖。
焦黑的尸体砸落在俘虏堆前,碎裂成几块,扬起一片黑色的灰烬。
李逍遥目光扫过那些嚇得魂飞魄散的俘虏,语气平淡,带著不容置疑的寒意,对李通崖道:
“告诉他们,我现在只问一次。”
“想活,还是想死。”
洼地中央,死寂如坟。
唯有那具焦黑碎尸散发出的刺鼻焦臭,还在空气中瀰漫。
提醒著所有俘虏刚才发生了什么。
李逍遥那句“想活,还是想死”经由李通足够清晰的翻译后。
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剩余十二名土著俘虏仅存的心防。
之前的愤怒、仇恨、疯狂,在绝对的力量差距下。
和亲眼目睹同伴被活活炙烤而死的残酷景象面前,彻底崩溃。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一名相对年轻、脸上只有几道简单赤纹的土著战士头领。
他匍匐在地,额头紧紧贴著冰冷的焦黑地面。
用乾涩嘶哑的声音,急促地说著什么,眼神里充满了乞求。
李通崖仔细分辨,翻译道:
“他说,他叫『岩爪』,来自『灰岩部』。愿意说出知道的一切,只求活命……”
“还有,他的部落愿意献上所有的『圣晶』和『血苔』。”
有了第一个,便有第二个、第三个……
很快,除了两名眼神依旧有些呆滯、似乎信仰崩塌陷入混乱的老祭司外。
其余十名俘虏爭先恐后地开口,声音嘈杂混乱,夹杂著恐惧的呜咽。
李逍遥皱了皱眉,对李通崖道:
“让他们一个个说。先问最基本的:那『守门祭司』到底是什么?”
“现在在哪里?这次圣所异变,他们知道多少?”
接下来的审问,便顺利了许多。
在求生欲望的驱使下,这些土著俘虏七嘴八舌,提供了不少零碎信息。
再由李通崖结合自己之前的语言积累进行梳理、印证、拼凑。
根据这些俘虏的描述,所谓的“守门祭司”,並非一人,而是一个特殊而神秘的群体。
他们世代守护圣所入口,据说拥有与“沉睡祖灵”沟通的能力,掌握著强大的“圣力”(即煞气运用之法)。
平日里深居简出,只在“小血月”和“大血月”期间现身。
接受各部落供奉,並赐予进入特定区域採集“圣草”(煞魂草)的许可令牌。
守门祭司的具体数量、实力深浅,这些普通部落首领也並不清楚。
只知道他们极其强大且不可违逆。
至於这次圣所异变,远超寻常的“小血月”规模,这些土著同样惊恐不解。
他们只是按照传统前来缴纳贡品,等待“小血月”稳定后领取令牌,却遭遇了煞气狂潮和怪物甦醒。
混乱中,似乎看到有守门祭司的身影在圣所外围闪动。
试图安抚或控制暴动的煞气,但效果不彰,隨后便不见了踪影。
关於圣所內部,这些土著知晓的更少。
那里是绝对的禁区,只有守门祭司和被选中的“圣徒”才能进入。
流传下来的只言片语中,提到圣所深处是“祖灵安眠之地”,也是“污秽之源”,蕴含著这个世界最大的秘密与力量。
“圣晶”是他们供奉的一种在煞气浓郁处自然凝结的暗红色晶石。
蕴含精纯煞气,是守门祭司要求的主要贡品之一。
“血苔”则是生长在圣所外围特定区域的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