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默带回的留影玉简被反覆播放,李木田、李逍遥等人面色严肃。
“上千人的大型聚落……有农耕跡象,有明確等级分工。”
“有专门祭祀场所和疑似祭司的角色,还有至少两名『头领』级別的强者。”
李通崖迅速分析,“这已不是散兵游勇,而是一个初具规模的原始部落文明。”
“其首领与祭司的力量层次……威胁极大。”
李逍遥盯著影像中那巨斧土著与祭司,缓缓道:
“那持斧者,力量暴烈外显,似以煞气淬体,走的恐是强化肉身、类似体修的路子,但驳杂不纯。”
“那祭司……气息晦涩,可能与图腾崇拜、简单巫术或利用此界某种特异力量有关。”
“两者皆非我仙道正法,然在此浊煞环境,未必好对付。”
“一千多土著……若倾巢而出,虽乌合之眾,但数量足以形成麻烦。”
李项平握紧剑柄,眼中却並无惧色,反而跃跃欲试,“那两个头领是关键。若能斩杀或重创,余眾不难击溃。”
李木田沉吟不语,手指在地图上那新標记出的聚落位置反覆敲击。
良久,他抬起头,目光锐利如刀。
“发现此聚落,是危机,亦是契机。”
他沉声道,“危机在於,此等规模土著势力,与我等必成竞爭,衝突迟早爆发。”
“其头领实力不明,贸然开战风险不小。”
“契机在於,”他话锋一转,“此等聚落,方有可能保留更多此界信息。”
“其祭司传承、图腾崇拜、乃至聚落建立之地,或许就与上古遗留、世界本源异动有关。”
“若能拿下,或可一举获得关键线索,甚至……找到此界部分核心秘密。”
“父亲的意思是……打?”
李项平眼中精光一闪。
“不能盲目打。”
李逍遥接口,“需谋定后动。首先,需更详尽侦查。韩默。”
“在。”韩默上前。
“你此番立下大功。现命你与柳姑配合,挑选最精於隱匿的族人,再探那聚落。”
“此次目標:摸清其具体人口、战力分布、岗哨布置、日常活动规律。”
“尤其重点观察那首领与祭司的具体能力表现、活动范围,以及……那石殿內部是否另有玄机。”
“记住,以侦查为要,绝不可暴露!”
“遵命!”
韩默肃然领命。
“其次,加紧备战。”
李木田看向李项平与李长湖,“家族现有修士,除必要守备与生產,全部投入高强度实战演练。”
“狩猎队暂停远猎,转为以捕捉、驱赶方式,在控制区內製造小型兽潮模擬实战,演练防御与反击阵型。”
“炼器坊优先修补、强化现有法器,赶製一批消耗性符籙与一次性阵旗。”
他再看向李通崖与毒叟:
“通崖,你与毒叟研究那些土著材料,尤其是祭司可能使用的骨饰、晶体,看能否找出其力量弱点或特性。”
“同时,分析聚落周围环境,有无可利用的地形或煞气节点。”
“最后,”李木田目光扫过眾人,“此战关乎我李家能否於此界真正打开局面,获取关键资源与信息。”
“许胜不许败!然敌情未明,不可妄动。待韩默带回確切情报,再议是战是谋,是强攻是智取。都下去准备吧。”
眾人轰然应诺,各自领命而去。石窟內外,一股大战將至的紧张与肃杀气氛,悄然瀰漫。
李逍遥与李木田並肩立於洞口,望著东南方向那灰濛濛的天际。
“大哥,若战,那两个头领,需你我分別应对。”
李逍遥低声道。
“自然。”
李木田頷首,赤金色的玄煌关气息在眸中隱现,“那持斧的归我。”
“我倒要看看,是这浊煞淬炼的蛮力凶悍,还是我玄煌真火堂皇。”
“那祭司诡譎,你以玄煌金卫应对,或可克制其阴祟手段。”
“还需防备其聚落是否有隱藏手段,或……引来更大麻烦。”
李逍遥眉宇间仍有思虑。
“兵来將挡。”
李木田语气斩钉截铁,“既入此局,便无退路。”
“要么,我李家扫清此障,以此为踏板,真正深入此界核心。”
“要么……便是长久困守,甚或为人所制。此战,避无可避!”
韩默与柳姑的二次侦查持续了数十日,带回了关键情报。
“聚落一千三百余人,青壮约四百,皆持简陋武器,气息驳杂,不足为惧。”
韩默在地图上精准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