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贝拉那洋娃娃般的脸蛋,依旧錶情清冷,仿佛不问世事;
似乎察觉到了米尔的视线,用两根纤长的手指,將裙摆往下压了压,轻声道:“米尔阁下,这样不好————高尚、聪明而有远见的人,是不会將视线,投向少女裙底的。”
“啊————抱歉,只是有些好奇,这是施加了某种魔法吗?”
米尔翘著眉头,瞪圆了双眼,诚心发问,伊莎贝拉歪了歪头,长发如幕帘垂落,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原来只是好奇这个吗?我差点以为看错人了————”
说著,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拂过裙面,用指间捻住裙边,以极小的幅度向上提了提,轻声道:“是的。这是一种源自黑影的魔法,只要裙子扬起的幅度,不超过某个极限————”
那裙子的长度,和莉莉丝那条半透明的睡裙差不多,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却投下了厚重的阴影。
“那要是被风吹起来了怎么办?”
“裙边这一排银色的扣饰,会隨著扬起的幅度,变得越来越重,限制住裙摆提起的幅度。”
说完,鬆开了指尖,裙边落到光滑白皙的大腿上。
闻言,米尔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继续问道:“哦————那如果有魔力特別强大的人,能看穿这道黑影的魔法吗?”
“看穿黑影,不比看穿普通的布料简单。”
“那世界上,有那种能看穿衣服布料的魔法吗?”
“没有————或者说,如今没有。如果是传说中的魔女,圣·斯佩迦,或许能做得到吧?”
说完,伊莎贝拉却发现,米尔的目光依然停留在自己的裙底————
她眼底闪过一抹得意,犹豫了片刻倾身向前,柔声开口道:“米尔阁下,是还想再进一步探索————这种魔法吗?”
“啊————確实有些好奇。”
“那您是否想看一看,裙摆掀起,魔法解除后,裙底是什么样的?”
伊莎贝拉声音压得很低,语气温柔而细腻,带著某种蛊惑的低语,縈绕在米尔耳畔。
她翘起的长腿轻轻摇晃,指尖架起了裙边,那阴影也越来越淡,似乎只要再提起一点,便能揭开那片神秘。
可听到这话,米尔却猛然抬起头,疑惑地皱起了眉————
自己感兴趣的,不过是魔法本身而已,对伊莎贝拉的裙底,压根就不感兴,何况又不是没看过少女穿內衣的样子。
於是,果断摇头道:“想————”
既然伊莎贝拉如此提议,想必魔法的奥秘,定然是藏在了裙下!
伊莎贝拉眼神变得越发柔情,点了点头,轻声开口:“嗯、米尔阁下是我最珍视的挚友,为了满足您的好奇心,让您看一看,倒也无妨————”
不知为何,米尔感觉到一阵心跳加速,可伊莎贝拉却鬆开了手,放下裙摆,嘆了口气道:“可惜您毕竟有家室,如果我主动掀起裙子,那就成了诱惑您的坏人了,莉莉丝夫人会生气的。”
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米尔瞬间泄了气,但伊莎贝拉却话锋一转,將双手摆向两边:“所以————如果您真的好奇,就请自己来动手吧,我不会介意的。”
说完,將双手放在了车垫上,嘴角扬起了淡然的笑容,双腿微微紧了紧,一副悉听尊便的模样。
车厢內,瀰漫著她身上蔷薇混合的冷香,暖昧气息逐渐升温。
秉持著对真相的探究、对魔法的专研,米尔欠身向前,一本正经地將手,伸向那白皙的双腿————
就在这时,马车却突然停下,传来了血奴车夫的呼唤声:“二位,我们到了。”
马车的速度不快,剎车也不算急,可伊莎贝拉却突然没坐稳,轻柔地扑进了米尔的怀中————
“米尔阁下,对不起————我失態了。”
说著,她从米尔怀中退出,纤细的手指將白髮別到耳后,呼出一口带著体温的清香。
二人下了马车,刺骨的寒风裹挟著雪片瞬间涌来,来到仓库门口,扎努已经杵著手杖恭候多时————
那高高的礼帽和燕尾服,被身后的火光拉长了阴影。
伊莎贝拉也收敛了那副魅惑的神情,恢復了吸血鬼贵族特有的矜持与冰冷,紧隨其后。
二十多名密教徒,虔诚而敬畏地站在门口,再看到米尔走来的同时,纷纷单膝跪地,低下了头。
看到这一幕,米尔警惕地皱紧了眉头,瞪著扎努问道:“你怎么和他们介绍我的?”
“当然是————魔神座下,第一代言者。”
扎努面带笑容,躬身行了个礼,米尔也稍微鬆了口气,刚才看到这阵势,差点以为真实身份暴露了;
儘管自己用的是易容,但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