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也不喜欢说话?”
“不!我不敢骗您————”
扎努上下打量著尼科洛,眼神却像是在看死人,隨后笑容更深了几分,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好,那我换一个问题————海妖女爵在哪里?作为你们海魔一族真正拥有亲王实力的人,昨天晚上那样的情况,她为什么不出手?”
“昨晚事发突然,没来得及通知她。”
“她在哪?”
扎努的语气开始有些不耐烦,再一次重复道;
海蛇尼科洛犹豫了一会,悄悄抹了抹手心里的汗:“扎努阁下,女爵大人一向很神秘,连我也不清楚她的行踪。”
房间里突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微风吹起窗帘,午后光影摇曳————
扎努了沉默了许久,狰狞的笑容伴隨著磨牙的声音,最后摇了摇头道:“哼————真是麻烦,你最好是真的不知道。”
“不敢骗您。”
“够了,东西已经交给他们了吗?”
“是的————密教徒的祭司,已经开始布置了。”
“年轻的海怪,我可不希望你们家族就这样绝嗣,看在你继承维利坦血脉的份上,我就放过你一次,祈祷不要再见到我吧————”
说著,扎努长嘆了一口气,起身的瞬间身影一闪,消失在了阳台上。
海蛇尼科洛,忧心忡忡地走到阳台看了看,见扎努完全消失不见,这才鬆了一口气。
可看了一眼阴影角落的桌子,才发现安德烈的头颅,还放在盘子里————
据说,血族身上流淌著被主神诅咒的血,每一滴都价值连城。
看著那一盘子的血,尼科洛壮著胆子,缓缓走了过去;
而这时,天空又突然传来了扎努的声音:“对了,把东西用礼盒打包好,装得稍微精致一些,送去给那头守夜狮,告诉他————犯人已经绳之以法,这是我送他的礼物。”
“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