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米尔和莉莉丝,是明显的上下从属关係,但米尔还是哄了她好久——
也不知为什么,她的占有欲总是那么强;
不过她倒也没有真的发火,只是堵气闹彆扭,陪她折腾了一晚上就没事了。
晚上收拾好行李,第二天一早,米尔便出发了;
这次在圣城外五公里的港口坐船,速度会快上不少,而且也会安全一些。
清晨的阳光透过厚厚的云层,照亮喧囂的港湾;
港口人流如织,货船忙碌卸货,岸边的摊贩喝著,空气中瀰漫著海水与鱼腥的潮湿气息。
绘有金苹果纹章的家族舰船,已经在港口等了许久,米尔和莉莉丝刚一推开马车的车门,便能听见港口嘈杂的呼喊声。
海边倒是没怎么下雪,但海风依旧刺骨寒凉。
忙碌的港口人来人往,在这里能见到很多兽人的身影,搬运工、水手;
他们或搬运货物,或警戒地扫视著周围。
还能看见被吊在船头的小偷,鞭子噼啪声与哀嚎声响彻港口,仔细一看,也是一位兽人——
最近,关於兽人组织反叛的消息越来越多,气氛也变得越来越微妙;
反叛的兽人组织,自称“刻痕之子”,这个组织最近在圣城附近的活动,也越来越频繁。
绑架神职人员、洗劫修道院、在贵族的领地上造反,还把富商吊死在掛油灯的路杆上。
魔法学院也有类似的事,同年级有一个被自家猫娘女僕捅死的——
这类事件发生的越来越多,也导致矛盾越来越深;
现在圣城里到处都能听见,要把兽人赶出去的口號。
兽族亚人,信奉神明一透特瓦利,本身也不在主神定下的序列之中;
教会里的激进派也认为,应该將兽人不被主神祝福写进教义。
对此,米尔自然是喜闻乐见——
天空一片灰暗,海边的狂风吹得人睁不开眼,潮湿且夹杂著腥味;
身上的衣服像发了疯,在风中肆意舞动著,感觉迎风向前走,都有些阻力。
眼前,一艘艘巨帆停靠在港口,海潮涨落翻涌,发出哗哗响声,带著巨船摇晃碰撞著。
这时,一位兔娘水手看见米尔,带著笑意走了过来:“二位早上好,莉莉丝夫人,请问这位就是米尔法克大人吗?”
“嗯,是我。”
米尔闻声看去,是一位看上去30出头的白髮的兔耳女郎。
她穿著一件黑色的皮草大衣,里面就是红色的8字形文胸,黑色高筒长靴,腰间掛著刺剑;
將近一米九的个子,加上耳朵超过了两米,儼然一副大姐大的造型,给人感觉像个海盗。
脸庞刻著风霜痕跡,白色长髮被海风打散,眼神锐利如鹰:“您好,我是这艘船的船长凯拉,也算家族封臣,百闻不如一见,姑爷真是一表人说著,凯拉露出一抹嫵媚的笑容,微微欠身行了个礼,长长的耳朵也一起垂下。
莉莉丝挽著米尔的手臂,稍微拉了拉他的手,开口介绍道:“凯拉姐是家族老船长了,也是公国海军提督,是父亲亲自提拔上来的,实力很强。”
听到这话,米尔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这段时间接手莉莉丝家族的人脉,也能听懂她的弦外之音了——
父亲查理提拔的人,基本都与深渊不沾边,而爷爷伊波恩留下来的人,大多都是魔族的自己人。
船长凯拉忽然收起了笑容,满脸严肃地说道:“米尔法克大人,此行您要小心一些,最近兽人组织刻痕之子”很活跃,很多兽人在扇动之下,对教会人员抱有一些特殊的偏见——”
“好的,谢谢你,我之后会注意的。”
米尔笑著点了点头,主动伸手与她握了握手。
与隨行的圣焰骑士,一起上了船,过了大约20分钟,港口的水手收起缆绳;
在凯拉一声令下后,巨船扬帆起航。
巨船驶离喧囂的港口,进入开阔的蔚蓝海洋,寒风凛冽,甲板上水手们忙碌穿梭,帆布被风鼓起,发出沙沙声响。
这次的船,比上次莉莉丝在奥雷玛里斯救场的那一次,还要大上將近一倍。
船首像是个金色的美人鱼,船员中还配著海航法师,一般只有国家级战船的首舰上才会有。
虽然这个世界没有火药,但有靠魔法装填的大炮——
虽然米尔並不晕船,但实在摇晃得厉害,坐在船舱里头晕,坐在甲板上又冷得抖。
在阴冷的冬日,海上的雾很大。
船支越过黑月海峡,一路北上,按理来说在近海是没有什么风险的;
可航行了没多久,远处白雾瀰漫,视线模糊。
突然间,一支船队从雾中幽灵般驶出,悄无声息,成v字形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