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越来越冷——
又是一轮红色的血月,穿梭在蒙蒙云雾之间。
关於奥勒留的风波,总算是告一段落;
教会选出了新的教皇一额我略十七世,曾经的书记官罗斯。
虽然是个有魔法的世界,但消息的传播局限性依旧很大,莱雅塔家族得知真相后,才捏了把汗毕竟,奥勒留之前送出去的公文,內容写都很客气,只说教会內部出现奸细,米尔被捲入,需要爱丽丝配合调查。
给皇帝阿尔伯特三世的公文,也大致如此—
虽然米尔通过对罗盘做手脚,洗白了自己“黑魔法师”的身份,但教会里,还是有部分人知道了真相;
比如圣骑士团长齐格飞,和裁决官克拉马。
想到这里,突然感觉压力重了几分—
帕拉迪索公国的浴池里,月光透过半露天的屋檐,池边一堆堆白色蜡烛,增添了些许浪漫与愜意;
汽蒸腾繚绕,温热的水包裹著米尔健硕的身躯。
泡了个澡,却没能放鬆多少,或许是莉莉丝的种族天赋逐渐觉醒,感觉她比以前更——难缠。
不过,修长的身形、流畅的线条、婀娜的身材,还有细枝掛硕果的衝击力,很容易让人沉沦。
她的笑容妖冶而戏謔,身上的汗水和浴池的泉水,早已混合不清;
用手指轻轻挑起米尔的下巴,打趣般问道:
“就这么急著,去找你的小情人?“
“怎么,又吃醋了?”
“呵——那倒不至於,只是担心你这力不从心的样,出去丟了面子。“
语气还是那般尖酸讥讽,米尔倒也习惯了,长舒了一口气,起身准备去换衣服了。
莉莉丝也跟在身后,肌肤在蒸汽中泛著莹润光泽,一边擦拭著湿漉漉的头髮,一边说道:
“伊莎贝拉——是个性格十分功利的人,可別被她三言两语,迷昏了脑袋。
?
“唉、行了——你不了解她。”
“我不了解——”
莉莉丝猛然抬起头,眼神里多了些许愤怒,没好气地反问道:
“听你那口气,你很懂她?”
“应该算——互相了解吧?毕竟我和她,是同类。”
米尔自信地说著,莉莉丝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把话咽了回去.
这段时间,刻意打听过关於伊莎贝拉的信息,据说血族的人,其实都不太希望她回去;
虽然大家都承认,伊莎贝拉聪明过人,但她在与人族的博弈当中,没有一次成功。
关键是她还很自信,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想到这里,莉莉丝嘆了口气,披著浴巾,抱著手冷笑道:
“呵——是是是、你和她確实是同一种人,祝你约会愉快!”
米尔抬手摆了摆,换好衣服后,迈著自信的步伐,离开了公馆。
这次围城风波,最大的惊喜之一,便是伊莎贝拉再次出狱。
她趁著监狱兵力薄弱、奥勒留强行调离圣骑士和教宗骑士,直接衝进了监狱,用血偶换出了自己的本体—
而之所以用血偶来换,而不是直接跑,主要还是想让教会放鬆警惕。
毕竟,在重兵围城的情况下,一旦她逃狱的消息传出去,很有可能被优先针对围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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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血月悬掛於夜幕之上,马车摇摇晃晃,再次来到那座开满红色蔷薇的公馆。
在女僕的带领下,走进幽暗寂静的主楼,里面光线幽暗,仅有月光透过窗户,投下深邃影子。
不管来几次,这里的氛围与风格,都会让人感觉后背发凉这些血奴女僕还好,起码都是还人类,只不过出於狂热,自愿成为伊莎贝拉的口粮;
但丧尸、幽灵,和人偶,就让人感觉有些不適了。
很快,来到了铺满瓣的臥室里.
在米尔踏入的一瞬间,硕大的房间,被烛台上突然燃起的蜡烛照亮。
中间是一张大床,半透明的白色纱帐帷幔低垂—
隔著帷慢,借著烛火的光影,只见一道倩影缓缓坐起来,让人再也移不开眼。
长发如瀑、身姿裊娜,流畅清晰的身体轮廓,蛮腰轻陷、硕果纍纍;
如果穿著衣服,哪怕只是睡衣,也照不出这样充满细节的轮廓。
隨即一道如银铃般清脆、百灵般娇媚的声音,自帐后传来:
“是米尔阁下吧?刚刚起床,让您见笑了,不嫌弃的话,过来坐吧—.”
向来不拘小节的米尔,自然是不嫌弃的,点了点头便走上前去,伸手挑开帷慢—
却发现后面什么都没有。
紧接著,身后突然传来银铃般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