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军队拦住自己的人,看上去他膝盖的伤还没痊癒。
圣城的代表团来到营帐內,卡西恩在下仆的扶下,坐到了谈判桌前;
他身量高挑,面容俊朗却带著一种毫不掩饰的倔傲,狭长的眼中射出的目光,如刀刃般扫过帐內神色各异的贵族。
对面的主座上,坐著公爵查理,旁边则是莉莉丝,和这次战役的主要几位大贵族。
“查理阁下,幸会。”
卡西恩象徵性地欠了欠身,声音清亮而缺乏敬意。
说完,靠在椅背上,翘著腿,一副来討债的模样,语气轻蔑地说道:
“公爵查理阁下,我是来接法夫纳殿下的,可別告诉我他还在路上。”
“嗯,他已经到了。”
说著,查理朝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让人把法夫纳带了上来。
看见法夫纳出现,卡西恩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同时也鬆了口气:
“可以——那么剩下的两个要求,公爵阁下考虑得怎么样了?”
然而,公爵查理却摇了摇头:
“抱歉,我还不准备接受这些条件。”
“查理阁下,教宗冕下的耐心是有限的。”
卡西恩瞪大了双眼,有些不耐烦地用指关节敲击著桌面。
然而,公爵查理將皇家骑士带来的信件,放到了卡西恩面前:
“帝国究竟会不会派兵,还不一定呢。”
卡西恩拿起信,大概读了一遍,却不屑地摇了摇头:
“”..—呵、公爵阁下,这种东西,你真的信吗?况且,为何只给你写了信,却没给教宗写信?可別说是被你拦下来了—
说著,一丝混合了惊讶、瞭然和嘲讽的笑意慢慢攀上他的嘴角。
听到这话,查理的脸色瞬间由强装的冷硬转为灰白,额角青筋隱现;
紧的拳头无力地撑在桌案上,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逻辑也確实如此,如果阿尔伯特三世当真打算隔岸观火,也肯定会给教宗也递一封信。
而当卡西恩看到最后,署名下的时间,扳著指头算了算,表情更加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