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浸透雕玻璃窗,在浴池外的廊道上织就银霜纹路。
米尔在浴池里,照常完成了魔法神经的训练—
得知魅魔之女梅里,已经拿到了潜入圣城的血族书信。
这次他们一共来了三名血族男爵,其中一位,在跟踪黛安娜的行动中,不幸牺牲“
而这次行动的核心,则是针对圣剑与黛安娜。
在黛安娜被指派到圣城之前,为了稳固冰湖监狱,由数位白魔法师、皇家魔法师,共同合力,
针对三位高阶魔族,完成了以圣剑为核心的一一剑之封印。
想要成功劫狱,就要先想办法,找到解开剑之封印的方法。
“.—.尊主,大致內容便是如此。”“
“知道了,明天你找机会,將书信原件交给米尔,血族那边有消息,隨时通知我。”
“明白,如您所愿。”
交代完成之后,米尔合上了书,冲了冲身子,便离开了浴池。
刚走到门外,却猛然看见,黛安娜裹著浴巾,坐在门外—“
“黛安娜殿下?您还没走吗?”
廊檐垂落的紫藤在夜风中婆裟摇曳,沾著水汽的瓣擦过黛安娜裸露的肩头。
实际上,皇家公馆就在街对面不远处,甚至米尔的房间,能透过窗子一眼看见黛安娜的房间..
但她还是留下来,借用了浴池。米尔倒也没理由拒绝,毕竟请人家来做剑术指导,本就欠了人情。
不过,米尔也察觉到,黛安娜今天的情绪,有些不太对劲,从刚才训练剑术开始,就一直沉默寡言。
晚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黛安娜听见米尔的声音,起身走了过来·
她银色的头髮,还有几分湿润,晶莹的水珠水珠顺著修长脖颈,滑入锁骨凹陷,又滑入雪白的阴影;
脸颊緋红,似乎想说些什么,却支支吾吾半天开不了口:
“米尔,白天的事——没关係的——”
“啊?”
一头雾水的米尔,目光向上,移到黛安娜的脸庞,却半响都没能反应过来,她究竟在说个什么?
黛安娜眼神有些躲闪,似乎有些紧张,她指尖无意识绞紧浴巾褶皱,指甲在丝绸表面掐出细碎的涟漪:
“嗯—我的意思是.不管是不是你让人来找我的如果你需要,隨时都能叫我,我会来的—.”
“但——.真不是我让人去叫你的。”
“没事,我知道的!我知道不是你——”
说著,黛安娜向前半步,赤足踩上沁凉的大理石砖,足弓绷紧的弧度,仿佛振翅欲飞的白鸽;
她低下了头,抬起双手,冰凉的手指,搭在了米尔的肩膀上,眼神迷离。
米尔喉结滚动,尷尬地咽了口唾沫,皱眉问道:
“谢谢,还有什么事吗?”
“还有关於卡洛伊联姻的事,你是怎么想的?”
“我?没什么想法啊?”
说完,米尔忽然感觉到,黛安娜双手开始用力,掐得自己肩膀有些疼;
晚风裹挟橙与雪松的气息掠过,嗅到她发梢残留的玫瑰浴盐芬芳。
黛安娜揪著眉头,眼神看上去,似乎有些委屈:
“我对他没什么兴趣,但—你要是真没想法,我就答应他了?”
“嘶既然对他没兴趣,为什么还要答应他?虽然这是你自己的事,但我还是得提醒你,那傢伙可不是什么好人。”
米尔想拨开黛安娜搭在自己肩上的双手,却发现力气没她大,不论怎么使力都没用。
其实,黛安娜也心里清楚,毕竟被米尔针对的人,定然有问题—
可是,副官查理斯调查了那么长时间,始终没能得到有用的信息;
想要弄清楚卡洛伊的真实目的,必须想办法试探一下。
“之前,和你说过的——·他父亲病危的事。”
“我建议,你还是要考虑清楚,起码先认清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嗯,我会的—.那如果你要阻止我的话—“
“不至於,我没那么閒。”
“嗯———.好的,那我就先走了。晚安米尔,做个好梦。”
说完,黛安娜终於鬆开了,米尔这才发现,双肩红了一大片。
两天后又一次帮法芙娜,做链金术训练。
看法芙娜的精神面貌,似乎比之前几天好了很多把人从圣龙国公馆带出来后,虽然还是穿著女装,但整个人似乎自信了不少。
经过两个小时的链金训练,法芙娜再次瘫软在地。
说实话,米尔是很佩服她的意志,本就是用来训练魔兽的技术,用在她身上,她竟然还能坚持的下来,主动接受,实在是意志过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