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到时候喝完,又抱著人啃。”
“不会的!”
法夫纳眼神坚定,作为一个即將成年的雄性龙族,两杯啤酒下肚,醉的不省人事,说出去肯定要笑掉大牙!
绝对不能再发生这种事!
最后,在法夫纳的恳求下,米尔还是带他去了丽娜对那种地方不感兴趣,一个人先回去了,於是就只有米尔和莉莉丝,带著法夫纳去。
第三次在夜晚出门,换回了男装的法夫纳,步伐与笑容,都充满了自信。
煤油灯在橡木酒桶上投下暖黄光斑,法夫纳跨坐在高脚凳上,蕾丝袖口沾著麦酒泡沫。
在酒馆里扳手腕、摇般子,还学会了打牌.—
然后又拍著桌子,吹嘘自己杀哥布林,是多么的得心应手。
中途,有几个醉汉指著他,说他长得像个女孩,结果被他顿暴打;
最后,喝得不省人事还好这次,莉莉丝就在旁边,抢起法杖让他睡了过去:
“他之前也是这样的吗?”
“差不多吧—.”
米尔想將他推开,却发现他像个树袋熊一样。
等法夫纳醒来,又是半夜3点多—
睡眼惺地坐起身,口水在米尔脖子上拉出一根银线,一抬头对上了他愤怒的眼神。
“你之前怎么跟我保证的?”
“啊——对不起!”
说著,法夫纳赶紧从米尔身上,跳了下来。
“话说,丽娜送你的呢?”
法夫纳在身上找了找,却一无所获。
“可能是喝酒的时候,没注意弄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