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眼睛蒙上。”
“又要做什么?”
米尔无奈嘆了口气,索性將弄湿的上衣丟去一边,咬牙切齿地蒙上了双眼。
而莉莉丝则回到浴池,走到了墙边的出水口下,双手扶著墙,念道:
“过来,搓背。”
说著,將长发分成两股,绕到身前,婀娜多姿的身材,若隱若现:
米尔咽了口唾沫,也只得硬著头皮上。
“这算你帮忙的代价吗?”
“不然,我还能让你做什么?”
莉莉丝的语气里,带著几分抱怨,米尔也只能无奈地耸了耸肩:
“话说,你总是提到魔神之子,看来是已经相信他降临了?”
“教会和帝国,都已经有消息了,而且都在为之做准备。如果能提前抓到他,我就能解脱了。”
对莉莉丝来说,无非三种情况。
要么,魔神之子被教会抓走处决,自己回到平静生活中:
要么,让黑森林的那位黑魔法师,伊波恩得手,成为新的魔神之子,自己则做坐享其成。
最后一种,就是等现在的魔神之子,取回混沌圣石,然后按照母亲的安排,去给他当情人,成为幽梦女王。
然而,前两种的风险都极高,代价也是她无论如何,都背负不起的。
“嘶——·疼!”“
“啊!抱歉—”
莉莉丝回过头来,调整了一下米尔的眼罩,反手拍了拍他的肩:
“话先说在前面,天垓彼岸的梦境,可不是一般人能解构得了的。”
“没关係,既然是黑魔法师,塞隆打造的梦境,让他的老师伊波恩,提供破坏方案就行。你只需要帮忙验证一下.—”
另一边.
月光將圣龙国公馆的尖顶镀上银霜,常春藤在夜风中作响。
法夫纳躺在床上,丝绸睡袍滑落肩头,露出半截瓷白脖颈。
每当想起上一次,和米尔在浴室,少年耳尖便泛起珊瑚色,感觉到一阵面红耳赤,纤细手指无意识地绞著银线刺绣的枕边流苏。
但燥热的身体,无论怎么处理,都只是隔靴搔痒。
同性之间泡澡,本应是一件很正常不过的事,只是因为血统高贵,女僕从来不允许,
自己和其他同性接触。
按照米尔的说法,是因为长期不接触同性,所以造成了认知上的障碍:
法夫纳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多接触一段时间,应该就会恢復正常了。
躺在床上,看著手上的暗精灵血玉,甚至自己都未察觉,忍不住上扬的嘴角。
过了许久,窗外便传来了动静,米尔轻车熟路地,进入了房间。
法夫纳赤足踩上波斯地毯,烛台映得他脚踝宛如浸在蜜里。
“米尔阁下,终於来了,今晚也有安排吗?”
推开雕木窗时,夜风卷著忍冬香扑进来,吹散了他束髮的银丝带。
“嘘一一“米尔竖起手指,看著少年慌乱中踩到过长的睡袍下摆,险些被蕾丝裙绊倒。
“嗯,今晚要帮你提升龙之心的品质。”
米尔忽然伸手拂开他黏在唇边的银髮,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樱色唇瓣。
说完后,法夫纳便开始换衣服了。
虽然米尔觉得,法夫纳作为男孩子,里面穿繫绳的半鏤空蕾丝,有点怪怪的“
但一想起他的身体结构差异,感觉倒也没那么怪了;
毕竟异世界,起码不是什么不可名状的东西。
带著法夫纳离开后,米尔又准备去维克托教授的家;
然而,刚走到维克托教授家楼下,却看见小修女丽娜,已经站在楼下等著了。
“米尔阁下、法夫纳殿下、莉莉丝小姐,晚上好!”
“丽娜,你已经出来了?没有被教授发现吧?”
“嗯,放心!”
丽娜用力点了点头,娇小的身躯,在月光下被勾勒出一圈白色的光芒。
而法夫纳看著丽娜,感觉有些意外:
“原来,你就是维克托教授的女儿?”
当看清法夫纳月光下的白髮,小修女突然揪紧了亚麻修女袍,怀中的冰蓝色束籟籟颤动。
“嗯,法夫纳殿下,这个送你!”
说著,丽娜带著淡淡的笑意,將手中准备好的,递给了法夫纳。
“谢谢,这是什么?”
“这是冰鳶尾,是我在教堂后面种的!”
丽娜结结巴巴地后退半步,风灯的暖光,在她裙摆投下摇曳的光斑。
法夫纳伸手接过,看著手中冰蓝色的鳶尾,猛地皱紧了眉头:
“这个不是已经灭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