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去找柳如烟小酌一杯,偶尔送去些江南特產,维持著富商秦望的人设,
一边等待著锦衣卫的调查结果与张定边的消息,但调查进展却不理想。
这日午后,客栈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张威亲自迎了出去,片刻后,领著一名中年男子走进屋內。
朱瑞璋抬眸望去,只见来人身材高大挺拔,虽已年过半百,却依旧精神矍鑠。
他身著粗布短褂,腰间束著一条麻绳,皮肤黝黑粗糙,布满了风霜的痕跡,双手关节粗大,指腹带著厚厚的老茧,一看便知是常年劳作或习武之人。
唯有那双眼睛,深邃锐利,透著一股久经沙场的悍勇与沉稳,正是分別十年的张定边。
“草民张定边,参见秦王!”张定边大步上前,单膝跪地,声音洪亮,带著几分激动与恭敬。
“张將军快请起!”朱瑞璋连忙上前扶起他,握住他的手臂,感受到那臂膀上结实的肌肉与力量,心中感慨,
“十余年未见,將军风采依旧,只是鬢角添了些风霜。”
张定边站起身,目光在朱瑞璋脸上停留片刻,笑道:“王爷倒是愈发英武了。当年鄱阳湖一战,王爷年少有为,末將至今记忆犹新。
若非王爷当年手下留情,定边早已化作一抔黄土,哪有今日再见之缘。”
“將军言重了。”朱瑞璋摆手,示意他落座,
“將军忠义无双,当年兵败不降,寧死不屈,本王甚是敬佩。能让將军得以归隱,安度余生,也是一桩美事。”
侍女奉上茶水,张定边接过,浅啜一口,开门见山道:“王爷,定边此次冒昧来信,打扰王爷清静,实属无奈。
白莲教在蜀地势力日益猖獗,若不及时剿除,恐生大乱。如今殿下亲至,定边心中大石总算落地。”
“將军可知,这白莲教圣女,可能就是醉仙楼的柳如烟?”朱瑞璋直接问道。
张定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隨即点头:“草民有所察觉,但不確定。
数月前,草民在醉仙楼外见过此女一面。她虽身著华服,面带妆容,但眼神中的清冷与决绝,绝非寻常青楼女子所有。”
他顿了顿,补充道:“此女来歷神秘,据说是半年前突然出现在夔州,以出眾的才情容貌迅速立足。
据草民打探,她不仅精通诗词歌赋,还懂兵法谋略,她若真是白莲教圣女,那手中必然握有白莲教所发展信徒的名册。”
“名册?”朱瑞璋挑眉,名册好啊,只要拿到名册就能按图索驥,到时候就省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