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只要心中有方向 便不怕前路迷茫
,奴家去净手便来。”柳如烟说罢,转身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朱瑞璋站在床前,目光快速扫过房间。

    陈设极简,除了床榻、一张梳妆檯和一把椅子,再无他物,看不出任何异常。

    他抬手,假意揉了揉太阳穴,顺势將袖口的酒渍悄悄蹭在床沿的锦缎上,痕跡极淡,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

    不多时,柳如烟回来了。

    她已卸去了头上的玉簪,长发鬆松地披在肩头,衬得肌肤愈发雪白。

    身上的长裙也换成了一层若隱若现的薄纱,眼神里少了几分疏离,多了几分柔媚,却依旧难掩那份深入骨髓的清冷。

    朱瑞璋没出息的吞了吞口水,尼玛,好大,好白。

    “公子怎么还站著?”她走近,身上的冷香愈发清晰,“旅途劳顿,早些安歇吧。”

    朱瑞璋点点头,故作一副猪哥模样,脚步虚浮地走到床边,褪去外袍,只留中衣,躺了下去。

    被褥柔软,却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像柳如烟的眼神。

    柳如烟也顺势睡到了床上,朱瑞璋见状直接一个翻身將她压在了下面,一只手按在雪子上,柳如烟脸色瞬间通红。

    “你可真是个妖精!”朱瑞璋说完便要吻她,

    柳如烟虽然极力克制著想杀了朱瑞璋的衝动,但却不闪不避,在距离柳如菸嘴唇不足五公分的时候,朱瑞璋恰到好处的晕了过去,柳如菸嘴角依旧带著恰到好处的嫵媚。

    看著压在自己身上“晕死过去”的朱瑞璋,柳如菸嘴角的嫵媚渐渐敛去,她缓缓抬手,指尖划过朱瑞璋俊朗的下頜线,力道渐重。

    “江南富商?秦望?”她轻声呢喃,“这般气度,这般才情,又怎会是寻常逐利之徒?”

    她起身推开朱瑞璋,动作轻柔却利落,仿佛只是推开一件无关紧要的器物。

    走到桌旁,拿起那幅《寒江独钓图》,指尖摩挲著背面的题字,眼神复杂。

    这幅画確实合她心意,不是因为笔墨精湛,而是那“孤舟蓑笠翁”的意境,恰如她这些年的处境,看似遗世独立,实则身不由己。

    “可惜了。”她轻嘆一声,將画卷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