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以其人之道 还治其人之身
    “张老蔫,你他娘的能不能快点?”蓝玉在山口喊道,

    他看著张威慢条斯理地折磨人,心里痒得慌,“別跟这群杂碎废话,直接杀乾净得了!”

    张威抬头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蓝將军別急啊,咱得看看有没有藏著的壮丁。这些小矬子精得很,说不定就躲在柴房或者地窖里。”

    他说著,踢开一间茅草屋的门,里面果然藏著两个年轻倭奴,正拿著竹枪躲在门后。

    张威反应快,短刀一挥,就刺穿了一个倭奴的喉咙,另一个想跑,却被他甩出的短刀钉在了墙上。

    石三带著步卒挨家挨户地搜,遇到反抗的就直接砍杀,遇到没反抗的也绝不手软。

    一个刚会走路的小孩跌跌撞撞地跑出来,想扑向倒在地上的母亲,

    石三皱了皱眉,却还是举起了长刀,王爷的命令是“一个不留”,他不能违抗。

    长刀刺穿孩子的胸膛时,石三別过了头。

    一个地窖里,两个年轻的倭国妇女抱著怀里的孩子瑟瑟发抖,士兵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就像是索命的丧钟。

    她们蜷缩在角落,怀里的孩子不过一两岁,小脸憋得通红,却不敢哭出声,只敢把脸埋在母亲怀里,小小的身子不停发抖。

    地窖的木板门被压得“吱呀”响,上面的缝隙里透进几缕昏黄的光,光里浮动的尘土,都像是带著刀光。

    “咚咚!”粗重的脚步声停在窖门外,紧接著是铁刀撬门的“咯吱”声。

    木板本就朽坏,没两下就被撬开,刺眼的阳光涌进来,两个妇女下意识地用手挡住脸,怀里的孩子终於忍不住,发出细弱的哭声。

    “嘿,还藏著俩娘们!”一个满脸横肉的士兵钻进来,手里的长刀还滴著血。

    他身后跟著两个士兵,一个年轻些,脸上还带著未脱的稚气,

    另一个是满脸胡茬的老兵,眼神像饿狼似的,直勾勾盯著妇女的胸口。

    年长的妇女叫阿市,是村里铁匠的媳妇,丈夫三天前被阿苏氏的人强征走了,

    她带著小姑子阿菊和孩子躲进地窖,本想躲过一劫,却还是被找到了。

    她把孩子往阿菊怀里塞了塞,自己往前挪了挪,用生硬的汉话哀求:“大人……饶了我们……孩子还小……”

    “饶了你们?”横肉士兵嗤笑一声,上前一把揪住阿市的头髮,把她拽起来。

    阿市的髮髻散了,头髮披在脸上,露出满是泪痕的脸。

    “王爷说了,倭奴一个不留,不过——”他的手顺著阿市的胳膊往下滑,捏了捏她的腰,“没说不能先玩玩再杀。”

    阿菊嚇得浑身发抖,紧紧抱著孩子,眼泪顺著脸颊往下掉,却不敢作声。

    年轻士兵站在门口,看著这一幕,手指攥紧了刀柄,喉结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却被老兵瞪了一眼:“看什么看?没见过娘们?待会儿轮著你,別怂!”

    老兵说著,也上前拽住阿菊的胳膊,阿菊怀里的孩子“哇”地大哭起来,老兵嫌烦,抬手就给了阿菊一巴掌,

    “啪”的一声,阿菊的脸瞬间红了,孩子也被嚇得没了声音,只敢抽噎。

    “把她们拖出去,找个乾净点的屋!”横肉士兵拖著阿市往外走,阿市的鞋掉了,光著脚在地上蹭,留下一道道血痕。

    阿菊被老兵拽著,怀里的孩子哭得快背过气,她却只能死死抱著,不敢鬆手。

    晒穀场已经成了修罗场。几个老倭奴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著,

    一个士兵正用长刀挑开一个老倭奴的手,从她怀里抢出一个布包,里面是几块碎银子。

    远处的茅草屋冒著黑烟,火舌舔著屋顶,发出“噼啪”的声响,偶尔有几声惨叫从火里传出来,很快就被风吹散。

    横肉士兵把阿市拖进一间没著火的茅草屋,他把阿市扔在炕上,长刀插在门边,伸手就去撕她的襦袢。

    阿市拼命挣扎,指甲抓伤了他的脸,横肉士兵怒了,抬手又是一巴掌,打得阿市嘴角流血,头晕目眩。

    “再动老子先杀了你家孩子!”横肉士兵恶狠狠地说,眼神扫过门口,老兵正按著阿菊,阿菊怀里的孩子哭得快没气了。

    阿市瞬间没了力气,她看著窗外的黑烟,想著丈夫可能已经死了,要是孩子再没了,她活著还有什么意思?

    她不敢再动,只能任由横肉士兵的手在她身上乱摸。

    年轻士兵站在屋外,听著屋里的撕打声和呜咽,脸色发白。

    他叫王小二,是应天府人,去年才参军,这是第一次上战场。之前砍杀老弱时,他就手抖,

    现在看著这一幕,胃里更是翻江倒海。他想起家里的娘,要是娘遇到这种事,该有多害怕?

    “小子,该你了!”老兵把阿菊推到王小二面前,

    阿菊的襦袢已经被撕烂了,露出半边肩膀,怀里的孩子哭得没了声息,只有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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