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睡?醒了回个话。晚上记得吃饭,別总是对付。】
林墨看著屏幕,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容。他手指飞快地敲击著屏幕。
【林墨:刚醒。连环案?那我这奖金是不是得翻倍?王局有没有说给我发个锦旗啥的?上面写“南城守护神”那种?】
没过两秒,苏晴月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
“餵?醒了?”
听筒里传来苏晴月略带疲惫但很温柔的声音,背景音里还有翻动纸张的沙沙声,显然还在单位加班。
“醒了,饿醒的。”林墨从沙发上坐起来,揉了揉肚子,“你们这工作强度也太大了,这都几点了还在加班?”
“没办法,案子多。”苏晴月嘆了口气,“徐茂才那个案子刚有点眉目,这边又来个连环勒索案,队里的人都恨不得把自己劈成两半用。对了,王局刚才还在会上表扬你了,说你是警队的『编外福將』。”
“福將?”林墨笑了,“我看是『背锅侠』还差不多。你是不知道,今天那黄毛拿防狼喷雾喷我的时候,我要是反应慢点,这会儿你就得去医院看我了。”
听到这话,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隨即传来苏晴月有些紧张的声音:“没伤著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放心,我是谁啊?林老虎的孙子!”林墨得意地翘起二郎腿,“那小子连我衣角都没碰到就被我给秒了。不过话说回来,我这算是给咱们家省了一笔装修费,不然秦姐那屋要是被洗劫了,我也得跟著倒霉。”
“贫嘴。”苏晴月轻笑一声,“行了,既然没事就赶紧弄点吃的。我这边还有个收尾工作,大概还要一个小时。你要是没事……”
她顿了顿,似乎在犹豫。
“我要是没事怎么样?”林墨追问。
“你要是没事,就来接我一下?”苏晴月的声音小了下去,“车送去保养了,这个点不好打车。”
“遵命!长官!”林墨立马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保证在一小时內准时到达指定位置!需不需要带点夜宵慰问一下战斗在一线的同志们?”
“不用,我不饿。你……来就行。”
掛了电话,林墨感觉浑身的疲惫一扫而空。
接女朋友下班,这可是正经事!
他迅速衝进卫生间,洗了把脸,颳了刮刚冒出来的胡茬,又换了一身乾净的休閒装。
虽然只是去接人,但形象管理不能丟。
……
南城的夜晚,凉风习习。
林墨开著那辆越野车,熟练地穿梭在车流中。
路过一家老字號的糖水铺时,他鬼使神差地停了车,排队买了两人份的杨枝甘露和双皮奶。
虽然苏晴月说不饿,但女孩子说不饿通常只是为了矜持,或者是在减肥和美食之间做最后的挣扎。
作为一个合格的男朋友,必须主动递上台阶。
到达分局门口的时候,正好是九点半。
大院里的灯光依旧通明,这对於刑侦队来说是常態。
林墨没把车开进去,而是停在了路边的树荫下,降下车窗,点了一根烟,但没抽,只是夹在手里看著它慢慢燃烧。
没过多久,那个熟悉的身影从大楼里走了出来。
苏晴月换下了警服,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风衣,里面是一件简单的黑色打底衫,脚上踩著一双平底鞋。
卸下了那一身威严的制服,此时的她看起来多了几分柔和与知性,在路灯的映照下,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她似乎很累,走路的步伐不像平时那样带风,手里还捏著那个黑色的保温杯。
林墨掐灭菸头,推开车门迎了上去。
“苏警官,下班啦?”
苏晴月抬起头,看到林墨的那一刻,原本有些紧绷的表情瞬间舒展开来,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笑意。
“嗯,久等了。”
“没,刚到。”林墨顺手接过她手里的包和保温杯,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牵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有些凉,手指修长但略显粗糙,那是常年摸枪和训练留下的痕跡。
林墨紧了紧手掌,试图把自己的温度传递过去。
“冷不冷?”林墨问。
“还好,刚出来有点不適应。”苏晴月任由他牵著,两人並肩往车边走。
上了车,林墨像是变魔术一样,从后座拿出了那个还带著温热的糖水袋子。
“给,你的续命水。”
苏晴月眼睛一亮:“杨枝甘露?你特意去买的?那家店排队可是很恐怖的。”
“还行吧,刷脸插了个队——开玩笑的。”林墨发动车子,把暖风稍微开大了一点,“快趁热喝……不对,趁凉喝,这玩意儿要是热了就成粥了。”
苏晴月插上吸管喝了一口,满足地眯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