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如此猛烈的攻势,林墨並没有选择硬刚。
他就像是一片在风暴中飘摇的落叶,看似危险万分,却总能在间不容髮之际避开张铁的重击。
他的步伐诡异而灵活,时而像游龙,时而像灵猴,在方寸之间腾挪转移。
“张队的拳太重了,这小子一直在躲,怕是撑不了多久。”一个老特警点评道。
“未必。你看他的表情,到现在连大气都没喘一口。”另一个眼尖的队员反驳。
確实,林墨不仅没喘气,甚至还有閒心开口说话。
“张队,这招左勾拳幅度太大了,腋下空门大开啊。”
“哎,这记鞭腿发力点不对,腰没送出去,力道散了。”
“小心,我要攻你下盘了!”
林墨一边闪避,一边像个碎嘴的解说员一样点评著张铁的招式。
这对於心高气傲的张铁来说,简直比打他一顿还难受。
“闭嘴!打架呢!严肃点!”
张铁怒吼一声,抓住林墨说话分神的瞬间,猛地一个下潜抱摔,双手死死箍住了林墨的腰,想要凭藉力量优势將他狠狠摜在地上。
这是绝对的力量压制!
一旦被抱实了,以两人的体重差距,林墨必输无疑。
“抓到了!”
所有人都以为大局已定。
然而,就在张铁发力起桥的瞬间,林墨的嘴角却勾起了一抹狡黠的笑意。
“张队,兵不厌诈啊。”
林墨並没有试图挣脱张铁的铁臂,而是顺著他的力道,身体猛地向下一沉,同时双手如蛇般缠上了张铁的脖颈,拇指精准地按住了张铁耳后的某个穴位。
“借力打力,四两拨千斤。”
林墨低语一声,腰腹发力,整个人在空中不可思议地扭转了一百八十度,原本是被抱摔的姿態,瞬间变成了他在上方压制。
“起!”
伴隨著一声轻喝,林墨利用槓桿原理,將张铁那庞大的身躯硬生生带离了地面,然后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
“砰!”
这一次,是结结实实的背部著地。
当然,林墨在最后一刻收了力,並没有让张铁的后脑勺磕在垫子上,而是用手託了一下。
尘埃落定。
林墨单膝跪在张铁身侧,一只手按著他的胸口,另一只手还保持著护头的姿势,脸上依然掛著那种气死人不偿命的微笑。
“张队,承让了。”
整个训练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仿佛下巴脱臼了一样。
堂堂特警队副队长,全省散打冠军张铁,竟然输了?
而且输得这么……丝滑?
从头到尾,林墨就像是在陪练一样,游刃有余,甚至连衣服都没怎么乱。
过了足足三秒钟,张铁才从那种天旋地转的感觉中缓过神来。他看著面前这张年轻的脸,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震惊,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发自內心的佩服。
输了就是输了。技不如人,没什么好说的。
“你小子……”
张铁苦笑著摇了摇头,拍开了林墨按在他胸口的手,“吃什么长大的?这身手,不去打职业可惜了。”
“嗨,我这就是瞎练,强身健体,强身健体。”
林墨站起身,顺手把张铁也拉了起来,帮他拍了拍后背上的灰尘,“主要是我爷爷管得严,小时候不想挨打,就只能学著怎么躲,躲著躲著就这样了。”
“林老虎的孙子,果然名不虚传。”
张铁揉了揉酸痛的肩膀,並没有因为输了面子而恼羞成怒。
相反,他看著林墨的眼神更加热切了,“刚才那一招空中转体,叫什么名堂?改天教教我?”
“好说好说,那叫『云龙折身』,其实就是利用腰腹力量改变重心……”
林墨正要开始他的“武学讲座”,训练馆的大门突然被人推开了。
苏晴月手里拿著一个蓝色的文件夹,穿著那身笔挺的警服,英姿颯爽地走了进来。
她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站在场地中央的林墨和张铁身上。
看到林墨那稍微有些凌乱的领口,和张铁那一脸的汗水,苏晴月哪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狠狠地瞪了林墨一眼,眼神里带著几分“你又不老实”的嗔怪,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藏不住的骄傲。
“林墨,你又来捣乱?”苏晴月板著脸走过去。
“冤枉啊苏警官!”林墨立马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是张队非要拉著我『交流感情』,我这是被迫营业。不信你问张队!”
张铁嘿嘿一笑,挠了挠头:“苏警官,是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