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了,秦姐。”林墨笑了笑,“远亲不如近邻嘛。而且他们把我的门砸了,这笔帐我也得跟他们算。”
秦嵐点了点头,似乎想说什么,但又觉得穿著睡袍站在这不太合適。她犹豫了一下,从手腕上摘下一直戴著的一个玉鐲子,但想了想又觉得太唐突,最后只好说道:“那个……回头我请你吃饭!一定要赏光!那个修门的钱,我来出!毕竟是因我而起的。”
“別別別,秦姐您太客气了。”林墨赶紧摆手,“这门是他们砸的,赔偿警察会让他们出的。吃饭就算了,举手之劳。”
两人又客套了几句,秦嵐这才心有余悸地扔了垃圾回屋,关门的时候那动静,明显比平时重了不少,估计是去反锁门了。
林墨看著紧闭的1602大门,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算不算是一种另类的“英雄救美”?虽然这“美”稍微有点大龄,而且看起来挺难伺候的。
等师傅把新锁装好,已经是上午十点了。
林墨试了试指纹,灵敏度极高,伴隨著一声充满科技感的“欢迎回家”,大门应声而开。
“舒坦。”
林墨付了钱,送走师傅,回屋换了身衣服。
今天还得去一趟分局。
昨晚虽然老王把人带走了,但笔录做得比较匆忙,而且作为当事人,还有一些后续的手续要签。最重要的是,苏晴月昨晚说今天要开会,估计忙得没空吃饭,正好去“探个班”。
他没开车。昨晚那三个贼的车还堵在车库出口附近(被警方扣留取证),而且分局离这也不算太远,坐地铁反而更快。
……
南城分局,刑侦大队。
林墨轻车熟路地进了院子。门口的保安大爷早就认识他了,连登记都免了,直接挥手放行,甚至还笑著问了一句:“小林啊,今天又抓了几个?”
“大爷,瞧您说的,我是那种以此为生的人吗?今天休战,纯办事。”
林墨笑著递给大爷一包刚买的烟,然后溜达著进了办公楼。
办公大厅里忙忙碌碌,电话铃声此起彼伏。
林墨刚一露头,几个年轻的警员就看了过来,眼神里满是戏謔。
“哟,稀客啊!这不是咱们南城的『罪恶克星』吗?”
老王端著那个掉了漆的保温杯,从走廊那头走过来,脸上掛著那种老刑警特有的、看起来像是狐狸一样的笑容,“怎么著?昨晚那三个还不够你塞牙缝的?今天又来找业务了?”
“王叔,您就別损我了。”林墨苦笑著迎上去,“我这是来配合工作的。昨晚那笔录不是还没签字吗?”
“签个字而已,把你身份证给我,我去复印一下就行。”老王接过林墨的身份证,指了指旁边的休息区,“苏队在和张队开会,估计还得有一会儿。你自己隨便找地儿坐,別乱跑,別乱摸,尤其是別摸枪。”
“知道知道,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老王拿著身份证走了。
林墨一个人坐在长椅上,百无聊赖。
这里的环境他太熟悉了,甚至比自己家还熟悉。
空气里瀰漫著印表机墨粉的味道、陈年卷宗的纸张味,还有那股怎么也散不去的速溶咖啡味。
他拿出手机刷了一会儿短视频,全是昨晚“林墨再次出手,家门口擒获笨贼”的新闻。
评论区里一片“墨哥威武”、“这就叫送货上门”,看得他有点腻歪。
“休息够了,这浑身都有点痒啊。”
林墨收起手机,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
自从经过了爷爷那地狱式的特训,再加上这两天接连的高强度实战(虽然对他来说算不上高强度),他的身体仿佛被唤醒了一种渴望战斗的本能。
只要閒下来超过半小时,骨头缝里就透著股想要动弹的酸痒。
“去后面转转。”
林墨想起了分局后面有个內部的训练场。
以前苏晴月带他去过一次,那是特警队和刑侦队日常训练的地方。
他顺著走廊,穿过两道门,来到了后院。
还没进训练馆,就听见里面传来了阵阵喝哈声,还有肉体碰撞在垫子上的闷响。
“嘿!哈!倒!”
声音洪亮,充满了阳刚之气。
林墨推开训练馆的大门。
一股浓烈的汗水味扑面而来。
宽敞的训练馆里,几十个穿著黑色作训服的特警队员正在进行格斗训练。
而在场地的中央,一个身材魁梧、皮肤黝黑的教官正在给一群新警员做示范。
那个教官林墨看著眼熟,好像叫张铁,是特警队的副队长,出了名的黑面神,以前在部队里也是个兵王级別的人物。
此时,张铁正单手扣住一个新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