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顶流的待遇吗?】
【墨哥这无处安放的魅力啊。】
【看来以后出门得戴口罩了,不然容易造成交通拥堵。】
【心疼墨哥一秒钟,然后笑出了猪叫。】
……
足足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林墨才在两个公园保安的协助下,狼狈地收回无人机,从热情的粉丝包围圈里突围出来。
坐在车里,林墨大口喘著气,看著后视镜里那个头髮被揉乱、t恤领口被拽歪的自己,苦笑不已。
“这名气,有时候也是种负担啊。”
他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五点半。
肚子很合时宜地发出了一声抗议。
折腾了一下午,体力消耗巨大,中午那点牛腩早就消化光了。
“吃饭!必须吃顿好的补补!”
林墨发动车子,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南城的美食地图。
高档餐厅?
不去,得端著,累。
路边摊?刚才那阵势让他有点心有余悸。
最后,他的目標锁定了一家位於大学城后街的“网红”麵馆——【蟹黄阁】。
这家店最近在短视频平台上很火,主打的是现拆蟹黄面,號称“一碗麵三只蟹,鲜掉眉毛”。
最关键的是,这家店有包厢!
“就它了!”
林墨一脚油门,直奔【蟹黄阁】。
……
大学城后街,向来是美食的修罗场。
这里的店铺更新换代极快,能活下来的都是有两把刷子的。
【蟹黄阁】的门面装修得古色古香,门口掛著两个大红灯笼,还要排队叫號。
林墨戴上鸭舌帽,又加了个黑口罩,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这才下了车。
他举著手机云台,像个普通的探店博主一样,低调地站在队伍末尾
“家人们,今天带大家尝尝这传说中的蟹黄面。”林墨压低声音对著麦克风说道,“据说这家的老板脾气有点大,每天限量供应,卖完就关门。咱们来看看能不能吃上。”
排了大概二十分钟,终於轮到了林墨。
“几位?”
门口负责叫號的服务员是个兼职的大学生,头也不抬地问。
“一位。”
“大厅满了,拼桌行吗?”
“我想坐包厢。”林墨指了指里面,“我看二楼还有空位。”
“包厢有最低消费,五百起。”服务员抬头看了他一眼。
“没问题。”
林墨现在是有钱人,腰杆子那是相当硬。
上了二楼,进了一个名为“听涛”的小包厢。
环境確实不错,窗外就是热闹的步行街,屋內却相对安静。
林墨摘下口罩,长舒了一口气。
“扫码点单。”服务员指了指桌角的二维码,就要转身离开。
就在这时,正好老板端著一盘小菜路过门口。
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胖子,挺著个啤酒肚,脖子上掛著条金炼子,满面红光,一看就是伙食不错。
他无意间往包厢里瞥了一眼。
这一瞥,不要紧。
老板的脚步瞬间顿住了,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
原本手里稳稳端的盘子,猛地晃了一下,两颗花生米滚落下来。
他死死地盯著林墨那张脸,眼珠子越瞪越大,额头上的汗珠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冒了出来。
林墨正好抬头,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林墨出於礼貌,对著老板露出了一个那標誌性的、阳光灿烂的笑容:“老板,生意兴隆啊。”
“咣当!”
老板手里的盘子直接掉在了地上,摔了个粉碎。
“老……老板?你没事吧?”旁边的服务员嚇了一跳。
老板根本没理会服务员,而是哆哆嗦嗦地指著林墨,声音都变调了:“你是……那个……那个林墨?!”
“啊,是我。”林墨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就来吃个面,您別激动。”
“激动?我……我这是激动的吗?我这是嚇的!”
老板心里在咆哮。
作为南城餐饮界的一份子,谁不知道林墨的大名?
这就是个行走的“死神”啊!
他去相亲,抓了通缉犯。
他去买二手手机,抓了销赃团伙。
他去烂尾楼探险,抓了黑道大佬。
现在,他来我的麵馆了……
难道……
老板的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
我的蟹黄是不是不够新鲜?
我的后厨卫生是不是有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