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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中,林墨已经退到了墙角。
身后是冰冷的红砖墙,面前是六个手持凶器的壮汉。
“小子,下辈子尿尿看准点地方。”
那个拿射钉枪的汉子狞笑一声,抬手就要扣动扳机。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林墨那种醉醺醺的迷离眼神突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如同寒星般的冷冽。
“既然你们不讲武德,那就別怪我给你们普普法了。”
话音未落,林墨动了。
但他没有冲向那个拿枪的,而是猛地一脚踹向了身旁那一堆码得整整齐齐的废旧电瓶。
“哗啦啦——”
这堆电瓶足有半人高,少说也有几百斤重。在林墨这一脚之下,竟然像是积木一样轰然倒塌。
最上面的几块电瓶飞了出去,精准地砸向了那几个冲在最前面的汉子。
“哎哟!”
“臥槽!我的脚!”
几个汉子猝不及防,被沉重的电瓶砸得东倒西歪,惨叫声此起彼伏。
而那个拿射钉枪的傢伙也没能倖免,一块电瓶正好砸在他手腕上,“砰”的一声,射钉枪走火,一枚钢钉擦著光头老大的头皮飞了过去,钉在了后面的木门上,入木三分。
“混蛋!你特么打谁呢!”光头老大嚇得魂飞魄散,回手就是一巴掌扇在那手下的后脑勺上。
趁著这一瞬间的混乱。
林墨如同一头猎豹般窜了出去。
他的目標很明確——那辆没熄火的货车。
“拦住他!他要抢车!”光头老大反应极快,大吼一声。
两个身材最魁梧的汉子挥舞著撬棍,一左一右朝著林墨的脑袋砸来。
这要是砸实了,別说脑袋,就是石头也得开瓢。
林墨身形未停,脚下一个诡异的滑步,像是泥鰍一样从两根撬棍的缝隙中钻了过去。
紧接著,他双手齐出,分別抓住了两个汉子的手腕,借著衝力,顺势向中间一合。
“砰!”
两个大汉只觉得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传来,根本控制不住身体,两颗硕大的脑袋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这一声脆响,听得林墨都觉得牙疼。
两个大汉哼都没哼一声,眼皮一翻,像是两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
“正当防卫,正当防卫啊!”
林墨一边喊著,一边跳上了货车的踏板。
“给我滚下来!”
驾驶室里竟然还坐著个司机!
那司机是个瘦猴,手里攥著一把改锥,见林墨上来,红著眼就往林墨肚子上捅。
林墨侧身避开,伸手一把薅住司机的领子,像是提溜小鸡仔一样把他从驾驶室里拽了出来,隨手往车底下一扔。
“这车徵用了!回头找交警队要去!”
林墨钻进驾驶室,掛挡,轰油门。
但他並没有把车开走,而是掛了倒挡,猛地一脚油门踩到底。
“嗡——!!!”
货车发出一声怒吼,像是一头疯牛一样向后撞去。
后面正是那扇刚刚被打开的大铁门。
“咣当!”
一声巨响,货车的尾部狠狠地撞在了大铁门上,直接把两扇大门给撞得变了形,死死地卡在了一起。
这下,谁也別想把车开出去,外面的人一时半会儿也別想进来(除了会翻墙的)。
“关门打狗!”
林墨拔掉车钥匙,从车窗里跳了出来,稳稳落在车顶上。
居高临下,俯视著下面那群气急败坏的歹徒。
“行了,门堵死了。”林墨拍了拍手上的灰,“现在咱们可以好好聊聊《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关於盗窃罪的量刑標准了。”
“聊你大爷!”
光头老大彻底红了眼。
货出不去,门被堵了,这小子明显是来砸场子的!
“兄弟们,这小子就一个人!抄傢伙,弄死他!”
光头老大从腰间摸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带头冲向货车。
剩下的四个汉子也红了眼,像是疯狗一样往车上爬。
就在这时。
“谁说他就一个人?”
一声清冷的娇喝从围墙上方传来。
眾人一惊,抬头望去。
只见一道纤细却矫健的身影从墙头一跃而下。
苏晴月!
她没有林墨那种夸张的“千斤坠”落地法,而是利用墙边的杂物堆做了个缓衝,动作轻盈得像是一只黑猫。
落地的一瞬间,她顺势一个前滚翻,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