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墨扶著腰,一瘸一拐地走到车旁。
林海正坐在一个木箱子上,手里拿著块破布擦拭著枪上的灰尘。
他除了脸上脏点,身上竟然没受什么伤,甚至连呼吸都依旧平稳。
“二叔……你也太不够意思了。”
林墨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气,“也不拉我一把,那排水沟里还有死老鼠呢!”
林海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表现不错。”
林海难得夸了一句,“那个气管扎得挺准,时机把握得刚好。看来老爷子当年的那些土法特训,你还没全忘光。”
“那是!”
林墨一听夸奖,立马来了精神,也不腰疼了,“想当年我可是咱大院里的『破坏之王』,扎个车胎算什么,我还……”
话没说完,就被他自己咽了回去。因为苏晴月正押著李文诚走了过来。
看到林墨这副惨样,苏晴月愣了一下,隨即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林顾问,没事吧?”
“没事!好得很!”林墨赶紧站直了身子,试图维持一点“顾问”的尊严,“就是衣服脏了点,回头这算工伤报销不?”
苏晴月没理他的贫嘴,转头看向林海。
“林队,现场控制住了。技侦正在对那辆车进行拆解取证。这批货的数量……恐怕比我们在物流园预估的还要大。”
林海点点头,站起身,走到李文诚面前。
此时的李文诚,早已没了之前的儒雅和囂张,像是一条被打断了脊樑的癩皮狗,垂著头,脸色灰败。
“李文诚,现在可以聊聊了吗?”
林海盯著他的眼睛,“那辆车是『送』给谁的?你的上线是谁?”
李文诚抬起头,惨笑一声:“警官,既然落到你们手里,我就没想过能出去。但我劝你们一句,这事儿到我这就止住吧。再往上查,你们动不了,也不敢动。”
“激將法对我没用。”
林海冷冷地说道,“在老北山,王顺也说过类似的话。在城南,王德发也以为自己天衣无缝。现在他们都在看守所里等著吃牢饭。你觉得你会是例外?”
李文诚眼神闪烁了一下,闭上嘴不再说话。
“嘴硬?”
林海也不急,转身走向那辆还在拆解的重卡。
此时,几个技侦人员正小心翼翼地从车厢夹层里取出一块块“黑砖”。
“报告林队!有发现!”
一名技侦人员突然喊道,“在车厢最里面的夹层里,发现了一个独立的铅盒!没有偽装成茶砖,而是单独存放的!”
林海神色一凛,立刻大步走过去。
那个铅盒只有巴掌大小,看起来非常沉重,表面没有任何標记。
林海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
盒子里並没有毒品。
只有一部老式的诺基亚手机,和一个深蓝色的u盘。
看到这两样东西,原本还在装死的李文诚,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整个人像是见了鬼一样剧烈挣扎起来。
“別动那个!那是……那是……”
“老实点!”
两名特警死死按住了他。
林海拿起那个手机。
手机处於关机状態。
他按下了开机键。
屏幕亮起,没有si,也没有任何信號。
但在开机画面的瞬间,屏幕上跳出了一个奇怪的logo——一只展翅欲飞的黑色苍鹰,鹰爪下抓著半个地球。
“这是……”苏晴月凑过来看了一眼,瞳孔微缩,“这是境外那个代號『黑鹰』的犯罪集团標誌?他们不是五年前就被国际刑警重创了吗?”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