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特么难道又是“大丰收”的前奏?
他放下水杯,几步走到那个负责登记的民警身边,压低声音说道:“警官,那个穿花衬衫的瘦子,不对劲。”
“嗯?”民警抬头看了一眼,“咋了?装病?”
“不像。”林墨摇了摇头,指了指瘦子那正在疯狂抽搐的腿,“你看他的瞳孔,还有那流鼻涕的样子。这不像是酒精中毒,倒像是……癮犯了。”
民警闻言,脸色瞬间一变。
作为基层民警,这种场面他虽然见得不多,但也绝对不陌生。
他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瘦子面前,一把抓起他的胳膊,擼起袖子一看。
只见那瘦骨嶙峋的小臂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针孔,有的已经结痂,有的还在渗血,青紫一片,触目惊心!
“草!真是个毒鬼!”
民警大骂一声,立刻对著对讲机吼道,“值班室!来人!带尿检板过来!这里有个疑似吸毒人员!”
这一嗓子,把整个办事大厅都给炸醒了。
几个正在处理纠纷的民警迅速围了过来,將那四个混混团团围住。
光头刘二狗此时也懵了,看著身边的兄弟像是羊癲疯发作一样,嚇得脸都白了:“这……警察同志,这不关我事啊!我不知道他碰那玩意儿啊!我们就是喝了点酒……”
“闭嘴!蹲下!”
很快,尿检板拿来了。
一番折腾后,结果没有任何悬念——吗啡呈阳性!
而且不仅仅是那个瘦子,另外两个看起来稍微正常点的小弟,一检测,居然也全是阳性!
这就不是简单的醉酒闹事了,这是聚眾吸毒!
苏晴月此时也闻讯从办公室里冲了出来,看著眼前这一幕,脸色凝重。
“立刻突审!”
派出所长当机立断,那股身为积年老警察的气场全开,“这几个人混在一起,肯定有固定的货源。那个瘦子现在的状態是突破口,只要给他点『希望』,他什么都会说!”
林墨站在一旁,看著乱成一团的派出所大厅,无奈地摸了摸鼻子。
这叫什么事儿啊?
本来只是想来躲个清静,顺便陪老婆做个笔录。
结果好嘛,这也能触发被动技能?
“这柯南体质……是不是有点过分了?”林墨在心里吐槽,“连吃个寿宴都能顺手抓一窝癮君子?”
审讯室里,那个瘦子在毒癮发作的折磨下,心理防线比纸还薄。
没过十分钟,他就全招了。
“是……是『疯狗』卖给我们的……”
瘦子鼻涕一把泪一把,浑身抽搐著,“就在……就在城南废弃的那个纺织厂……他手里有货……有很多货……”
“疯狗?”
苏晴月和城南所的所长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疯狗”这个名字,在城南分局的档案里可是掛了號的。这是一个长期游走在城南老城区阴影里的无业游民,早就有人举报他疑似贩毒,但是这人极其狡猾,反侦察能力极强,警方盯了他半年,一直没抓到现行。
没想到,今天因为几个醉鬼闯寿宴,竟然又把他给供出来了?
“立刻组织警力!实施抓捕!”所长一拍桌子,兴奋得脸都红了。
这可是送到嘴边的肥肉啊!
苏晴月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林墨,眼神复杂。
这傢伙……到底是福星还是灾星?
走到哪,哪出事。
但只要他在,案子破得就跟开了掛一样快。
“那个……”林墨看著苏晴月投来的目光,乾笑两声,“苏警官,这应该没我啥事了吧?我就是个热心市民,顺便……来做个笔录的。”
苏晴月看著他,突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著几分无奈,几分调侃,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
“林墨,你今天这寿礼,送得可真是太『特別』了。”
苏晴月晃了晃手里的审讯记录,“一窝癮君子,外加一条大鱼的线索。这要是让你爷爷知道,估计能高兴得多喝二两。”
林墨嘴角抽搐:“別!千万別告诉老爷子!我只想安安静静地做个美男子,不想当什么『罪恶克星』啊!”
“晚了。”
苏晴月收起笑容,正色道,“鑑於案情重大,你作为关键线索的发现人,以及……某种不可解释的『体质』拥有者,所长觉得,今晚的抓捕行动,或许你可以……”
“我不去!”
林墨几乎是跳起来拒绝,“坚决不去!废弃的纺织厂?那一听就是恐怖片现场!我有那功夫回家陪奶奶打麻將不好吗?”
“……在外围车里等著。”苏晴月补充完后半句。
“那……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