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大爷,您这花园有点「刑」啊!
    昨夜的惊魂未定似乎並没有影响到老鸦岭清晨的寧静。

    山里的空气好得有些过分,混杂著泥土的芬芳和草木的清香,吸一口进肺里,带著一股子凉丝丝的甜味。

    林墨是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觉得浑身酸痛,像是刚被人套在麻袋里打了一顿。

    尤其是两条大腿,稍微动一下就酸爽得让人齜牙咧嘴——那是昨天逃命时肾上腺素飆升后的后遗症。

    “嘶……这钓个鱼,废命又废腿啊。”

    林墨揉著大腿,艰难地从土炕上爬了起来。

    看了一眼旁边,李飞那货正四仰八叉地躺著,睡姿极其豪放,哈喇子流了一枕头,嘴里还时不时嘟囔两句“別炸……別炸……”,显然是做了噩梦。至於李涛,整个人蜷缩在墙角,把被子裹得紧紧的,像个受惊的大蚕蛹。

    “两头猪。”

    林墨摇了摇头,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此时太阳刚刚冒头,金色的阳光洒在农家小院里,给这充满年代感的红砖房镀上了一层暖色。

    院子中央,李飞的爷爷正穿著一身宽鬆的白布衫,在那儿比划著名。

    老爷子虽然头髮花白,但精神头却极好,此时正微闭著双眼,脚下步伐稳健,双手在空中缓缓划圆,一招一式虽然看著慢,却带著一股子沉稳的韵律。

    太极拳。

    林墨站在屋檐下看了一会儿,眼睛不由得微微一亮。

    这可不是公园里那帮大爷大妈练的“太极操”,老爷子这架势,下盘极稳,气息绵长,那是真正练过几手的老把式。

    看著看著,林墨那股子刻在骨子里的“武痴”基因也动了。

    他从小被身为警卫员的爷爷拿著皮带“关爱”,练就了一身童子功,虽然平时为了直播效果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但真要论起拳脚功夫,他在同龄人里还真没怕过谁。

    林墨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腕,感觉身体里的关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他走到院子里,也没打扰老爷子,而是站在离得不远的地方,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同样摆开了一个起手式。

    野马分鬃,白鹤亮翅,搂膝拗步……

    林墨打的这一套,和他爷爷教的军体拳那种刚猛路子不同,是他大学时期为了修身养性,特意去蹭过的一位老教授的课,那是正儿八经的陈氏太极。

    起初,他的动作还有些生涩,毕竟好久没练了。

    但隨著呼吸逐渐平稳,他的动作越来越流畅,每一个转身,每一个推手,都仿佛与周围的空气融为一体。

    一种久违的舒畅感从丹田升起,迅速流遍全身,將昨日积攒的疲惫和酸痛一扫而空。

    老爷子本来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眼角余光忽然瞥见旁边多个人影,动作居然还挺像模像样。

    他心里“咦”了一声,手上的动作稍微慢了几分,分出一丝心神偷偷观察。

    这一看,老爷子心里那叫一个惊讶。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现在的小年轻,能起这么早的就少见,能耐下性子打太极的更是凤毛麟角。

    关键是,这小伙子打得还不赖!

    那腰马合一的劲道,那呼吸吐纳的节奏,绝对不是花架子!

    两人一老一少,在这个偏僻的小山村院子里,居然打出了一种莫名的和谐感。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隨著最后一式“收势”落下,林墨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只觉得神清气爽,通体舒泰。

    “好!好俊的功夫!”

    旁边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喝彩。

    林墨转头一看,只见李老爷子正背著手,笑眯眯地看著他,眼神里满是讚赏。

    “大爷,您过奖了。”林墨赶紧谦虚地摆手,“我这就是瞎练,跟您比差远了,您那才是真功夫,一看就是练家子。”

    “哈哈哈哈,你这后生,嘴甜!”老爷子被夸得鬍子都翘起来了,显然很是受用,“刚才我看你那几下子,底盘扎实,劲力通透,没个十年八年的苦功下不来。家里有人教过?”

    “嗯,小时候跟家里长辈练过几年。”林墨笑著回答。

    “难怪,难怪啊!”老爷子点了点头,越看林墨越顺眼。

    昨天这几个小伙子狼狈跑回来的时候,他还觉得这帮城里娃不靠谱。可今天这一看,这小伙子有礼貌,有功夫,还救了自家孙子一命(指认出炸弹),简直就是標准的“別人家的孩子”。

    老爷子瞥了一眼还关著门的西屋,冷哼一声:“不像我家那个混帐东西(李飞),从小让他扎个马步跟杀猪似的,到现在除了吃喝玩乐,啥也不是!也就是投胎投得好!”

    林墨乾笑了两声,这话他没法接。

    李飞那可是实打实的富二代,人家的技能点全点在“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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