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形象演绎得入木三分,“多少钱?大哥,我把补办房卡的钱给你……”
“嗨,说这个就见外了!”阿文大手一挥,將他按回座位,“咱们这也是不打不相识嘛!来来来,喝酒!就当是哥哥们给你赔罪了!”
桌上的气氛,在这一刻才算真正地热络了起来。
金牙强虽然还是那副看林墨不爽的样子,但也不再夹枪带棒。
阿文更是热情得像是多年未见的老友,不断地给林墨倒酒夹菜。
角落里,苏晴月自始至终低著头,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的闹剧。
但她那微微放鬆下来的肩膀,还是暴露了她紧绷许久后终於鬆弛下来的神经。
指挥车內,张强一屁股坐回椅子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后背已然被冷汗浸透。
成了!
这最关键的一关,总算是被林墨这小子用他那神乎其技的演技给闯过去了!
……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林墨不会喝酒为由,浅酌了几口后只是埋头乾饭,將一个被爱情打击到化悲愤为食慾的痴情种形象贯彻到底。
饭局终於结束。
阿文拍著林墨的肩膀,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小兄弟,听哥一句劝,女人嘛,晾一晾就好了,別太上赶著。你先回房休息,等她气消了,自然会来找你。”
“嗯……谢谢文哥。”林墨红著眼睛,点了点头。
他站起身,准备去拿自己的行李。
就在这时,那个从头到尾只说了两三句话的瘦猴辉,突然再一次开口了。
“小兄弟。”
林墨的身体一僵,回过头,脸上带著一丝疑惑和畏惧。
只见瘦猴辉拿起桌上的一根牙籤,慢条斯理地剔著牙,眼神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说出的话却像是在关心。
“这山里风景其实挺不错的,白天没事的话,可以出去隨便走走。”
他顿了顿,將牙籤扔在桌上,抬起眼皮,那双毫无感情的眸子直直地看向林墨。
“但是,天黑了,就赶紧回屋里待著。”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丝莫名的寒意。
“別在外面瞎晃悠,也別手贱去开窗户。”
“更不要……去看那些不该看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