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庭执掌罗天,圣旨即天意。你能违吗?你敢违吗?
一旦背上“逆天”之名,便是自绝於三界正统。
届时,不止天庭出手,各路神仙佛道,皆可打著“替天行道”旗號围剿佛门!
別小看“大义”二字——它能杀人於无形。
对散修而言,天规未必压得住;
但对佛门这般立足三界的教派来说,这一纸圣旨,堪比灭教之灾!
地藏王张了张口,轻嘆一声:“阿弥陀佛,大天尊,可否容贫僧向佛祖稟报一声?”
话音未落,奎木狼一步踏出,冷声喝道:“大天尊已有旨意——佛门弟子,即刻退离!胆敢违抗,以叛乱论处!如今圣諭已下,你还想请示佛祖?若佛祖不允你走,你便不走了?”
他眸光如刀,死死盯著地藏王,杀意翻涌。这一战,他是衝著清算旧帐来的,就等著对方说一个“不”字!
一时间,地藏王与十殿阎罗进退维谷,如陷火海。
而此时,佛教与阐教的撤离令也相继下达。两大势力咬牙切齿,却不得不含恨退出地府。
至此,幽冥重归清明,天地为之一肃。
这场变局有记者亲歷全程,消息一经传出,仙城瞬间炸锅!
“臥槽,真贏了?我没看错吧?”
“嘘!小声点!这种事別乱传!”
“但……地府总算要变了啊!”
“早该变了!一个西天禿驴,当什么幽冥教主?荒天下之大谬!”
“接下来地府怎么走,还真不好说……只愿往后,公正长存。”
“……”
街头巷尾,议论如潮。
云凡此刻已悄然返回仙城。
这一战,凶险至极。
虽有混沌珠护命,性命无忧,但一旦败北,他一手建立的仙城必將被夷为平地,截教也將彻底覆灭。
太上老君那等人,绝不容许世外桃源般的势力游离於掌控之外。
胜者为王,败者寸草不生。
走到这一步,早已没有回头路。谁掌权,谁就赶尽杀绝!
城主府內,云凡静坐闭目,回想当时最后一击,仍觉后怕。
那一击,是他以本命精血撕裂时空,强行沟通未来自我,借来一丝逆天之力。
可谁能保证未来一定存在?
谁能確定,那未来的“我”愿意回应?
又能否確保,回应的力量足够扭转当下乾坤?
一切皆是赌局,赌命,赌道,赌未来。
但他贏了。
不止贏了此战,更贏了命运。
就在沟通成功的剎那,他的时间长河轰然暴涨百倍!这是天道反馈,是未来的自己已经无敌於诸天万界的明证!
混元大道,或许对旁人而言遥不可及,但对他来说,不过一步之遥。
他已掌握完整法则,只需彻底参悟时间之道,便可踏破桎梏,登临混元之境。
只是此番耗损太过剧烈,元气枯竭,精血近乎燃尽。
望著眼前的四位大能,云凡强撑起身,郑重拱手:“多谢四位道友捨命相援,云凡铭记於心!”
四人连忙还礼:“不敢当!道友速速调养,此劫能渡,实属万幸。我等先行告退。”
待四人离去,截教眾人蜂拥而上。
金灵、无当、龟灵、云霄、碧霄、琼宵尽数围拢。
云霄抢步上前,见儿子面色苍白,心疼得几乎落泪:“吾儿伤势如何?可有大碍?”
云凡一笑:“娘亲莫忧,只是损耗过重,修养些时日便可。仙城诸事,暂劳您与诸位师伯师叔代为照应。”
云霄急道:“说什么客气话!这是分內之事!你安心养伤便是!”
云凡点头,隨即正色道:“如今我们执掌地府,需派人主持大局。金灵师伯,整顿幽冥,非您莫属。您刚正果决,行事凌厉,再合適不过。可用精血分化十具分身,执掌十殿阎罗之位。届时功德加身,晋升准圣指日可待!”
金灵圣母微微一怔:“我……去管地府?”
云凡頷首:“正是。您困在大罗巔峰已久,如今机缘已至。切莫错过。”
她眼中精光一闪,顿时明悟,喜上眉梢:“好!多谢师侄成全!”
云凡隨即取出十枚混沌灵丹,递上前去:“此乃混沌本源所凝,助您突破准圣之用。一併带上。另取几颗赠予昊天,谢他鼎力支持。顺便……为地府取个名分。”
这次轮迴之爭,虽是云凡一手爭取来的机缘,
但面子上的功夫,也得做足。
一颗灵丹抵得上一亿枚寻常灵药,够了。
在这灵气枯竭的三界,这玩意儿堪称无价之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