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脱口而出:“可……可你不是说过,天地六圣,三清最强,太上老君又是三清之首?俺老孙当年可是揍过太上老君啊!”
此刻的孙悟空,心態崩了。
他不愿接受自己其实是个战五渣的事实,开始拼命找补,自我麻痹。
云凡无奈嘆气:“你打了吗?再说——太上老君根本就不是圣人!”
“啊?!”
孙悟空如遭雷击。
他一直以为,连圣人都敢打,那自己岂不是天下第一?
“俺老孙一脚踹翻八卦炉,老君嚇得躲一边不敢动手,这不是怕俺是谁?所以……”
“所以你就觉得老君打不过你?”云凡冷笑打断,“所以你觉得三清最强的都奈何不了你,那圣人自然也不在话下?你的逻辑还真是妙啊。”
一句话,砸得孙悟空哑口无言。
他嘴唇微颤:“可……上次见你,你明明说太上老君是圣人之首!”
他还在挣扎,死死护住最后一丝骄傲。
云凡深深嘆了口气:“我们不说破,是怕对圣人不敬。太上老君,只是圣人分身。你踢翻八卦炉,本就是他计划之中。他压根就没出手,你倒觉得自己贏了?你哪来的自信,觉得他怕你?”
轰——
孙悟空脑袋炸开。
他僵在原地,瞳孔地震。
“可……玉帝也打不过俺,最后还得请如来!”
云凡彻底无语。
这“大闹天宫”的滤镜,真是焊死在他脑子里了。
“玉帝打不过你?”云凡嗤笑,“你哪来的脸这么说?玉帝的修为,如来都未必能压一头。整个天庭,能收拾你的人一抓一大把——二十八星宿,隨便拎一个出来,你都扛不住。醒醒吧,別活在幻想里了。”
字字如钟,狠狠撞在孙悟空心上。
他忽然一屁股跌坐下去,双眼失焦,喃喃自语:“真的吗……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为什么……”
当一个人毕生引以为傲的战绩被彻底推翻,那种崩塌,比筋骨寸断更痛。
骄傲瞬间碾成齏粉,心境跌入深渊。
云凡看著他,语气缓了些:“我知道你难以接受。但这对你而言,也是转机。若你继续沉沦,怕是离死不远了。”
孙悟空猛然惊醒:“啥?谁要杀俺老孙?!”
云凡嘴角一扬,吐出两字:“你师父——须菩提。”
“什么?!不可能!!”
孙悟空猛地跳起,眼珠几乎瞪出眼眶。
“俺师父传道授业,再造之恩,怎会害我?绝不可能!”
看他这副不可置信的模样,云凡轻嘆:“须菩提是洪荒顶尖大能,万事尽在掌握。可他为何从不教你三界常识?你修到太乙金仙,竟连仙阶等级都不清楚——你不觉得,有问题吗?”
这一问,如寒冰灌顶。
孙悟空怔住了。
呆呆望著云凡,脑海一片空白。
他不愿信。
可若不信……这些疑点,又该如何解释?
云凡目光如炬,语气淡漠:“东胜神洲花果山到西牛贺洲灵台方寸山,隔著亿万重山水,你一个凡胎猴子,几载光阴就漂过去了?你不觉得蹊蹺?”
孙悟空一怔。
他確实记得,学艺归来时驾著筋斗云飞了不知多久才回到花果山。可当初去方寸山,却只靠一只竹筏,顺水漂流便到了——这事回想起来,未免太过离奇。
“那……俺老孙到底是怎么过去的?”他喃喃开口。
云凡冷哼一声:“哪有什么漂流?分明是大能者一手布置,用无上神通將你挪过去的。你当时懵懂无知,自然察觉不到。”
孙悟空瞪大双眼,脑子嗡的一声炸开。
还没等他缓过神,云凡又道:“你就不曾怀疑过,刚出世时那座水帘洞,究竟是谁留下的?”
孙悟空心头猛地一震。
这问题,他也想过。
彼时刚从石卵中蹦出,赤条条闯入世间,转头就撞见一座现成洞府——內有石床、石桌、石碗,样样齐全,仿佛专为他准备。
他曾以为是哪位仙人遗弃的居所,捡了个天大便宜。
“兴许……是哪个前辈高人不要了的地方吧?”他强辩道。
云凡嗤笑:“荒谬!花果山乃天下闻名的仙家福地,灵气氤氳,万年不衰。若真有空置洞府,早被各路修士抢破头了,怎会偏偏留给你这只初生小猴?”
孙悟空呼吸一滯,脱口而出:“那你告诉我,那洞府到底是谁的?!”
云凡缓缓点头:“是你师父——须菩提祖师的。”
“什么!!”孙悟空双目圆睁,如遭雷击。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他失声怒吼,心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