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牙闻言,轻笑出声:“你截教的本事,我早领教过。峨嵋山赵公明,十天君摆阵,结果如何?千年修行,尽数成空!道兄此来,怕也只是来送封神榜上留名罢了。”
“姜尚!匹夫安敢猖狂!”吕岳怒火中烧,翻身跃上金眼驼,手提瘟疫剑,化作一道黑光直扑而来!
姜子牙冷眼以对,长剑在握,正欲迎战——
杨戩一步踏出,三尖两刃刀横空出世,厉声喝道:“师叔稍歇,弟子来会会这瘟神!”
话音未落,刀光裂空,狠狠劈向吕岳头顶!
哪吒脚踩风火轮,枪影如焰,疾刺而至;黄天化骑玉麒麟,双锤轰鸣,砸碎虚空;土行孙持宾铁棍,地行疾掠,杀气腾腾。
四大高手围杀一人,战圈炸裂,天地变色!
吕岳却仰天长啸,掐诀踏罡,摇身一变——三头六臂,法相狰狞!
形天印悬顶,瘟疫钟低鸣,瘟旛猎猎舞,止瘟剑寒光迸射,双手再握双剑,六臂齐动,硬撼四人!
刀来剑往,打得乾坤震盪,雷火交加!
广成子见久战不下,当即取出番天印,就要一击毙敌。
姜子牙却伸手一拦:“师兄且慢!”
广成子一怔:“为何?”
姜子牙嘴角微扬:“此人,正是破局关键。留著他,有用。”
正说话间,战场突变!
杨戩覷准破绽,弹弓拉满,金丸激射——“嗖!”的一声,正中吕岳肩胛!
“啊——卑鄙!”吕岳惨叫,手臂当场脱力,血染道袍!
黄天化见状,策麒麟急退,反手甩出火龙鏢,精准命中其腿!
“噗!”鲜血飆飞,吕岳踉蹌后撤,脸色铁青。
“好!好!好!四个打一个,还玩暗器——真有你们的!”他咬牙切齿,转身就逃!
眾人慾追,姜子牙沉声喝止:“莫追!”
眾人收势,杨戩皱眉:“师叔,他重伤在身,此刻不杀,更待何时?”
姜子牙摇头:“此獠號称『瘟疫之皇』,真正手段尚未施展。若贸然追击,恐遭毒手。放他走,反倒更好。”
眾人心有不甘,却也只能作罢。
而吕岳奔逃途中,恨意滔天:
“好个阐教!果然无耻!以多欺少,偷袭暗算……今晚,贫道必让你们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他眼中阴火跳动,嘴角勾起一抹狠戾笑意。
“既然讲不清道理……那就用瘟疫说话。”
堂堂截教二代弟子,竟被几个三代小辈围殴败退,顏面尽失,怒火早已焚心。
“这一拳,我记下了。”
“接下来——该我出手了。”
吕岳一转身,便踏著土遁直扑西岐,悄然潜入城中水源之地,悄然投下瘟丹。
此药剧毒无比,凡饮此水者,七日內必染恶疾,无药可救,唯等毙命。
翌日清晨,西岐上下无论贵贱——王侯將相、贩夫走卒,凡是用了水源之人,尽数高烧呕血,臥床不起,动弹不得。
不过一二日光景,整座城池已然死寂如墓:炊烟断绝,街巷空荡,昔日喧囂化作鬼域幽都。皇城之內,连更鼓声都停了,只剩低咳与哀鸣在风中飘散。
就连姜子牙的相府也未能倖免,门人僕役皆倒,唯有他本人强撑病体,气息微弱地躺在榻上。
全城百姓无一倖免,唯两人安然无恙——哪吒乃莲花化身,非血肉之躯,百毒难侵;杨戩修成八九玄功,万邪不沾身。
眼见满城疮痍,二人心里急得冒火。
哪吒来回奔走,先去宫中探视武王,再折返照看姜子牙;杨戩则一边守城巡视,一边调度残力防备敌袭。两人几乎被撕成八瓣,昼夜不停轮转。
他们心知肚明——这又是截教那帮老贼的手笔!
“现在城里就咱俩还能打,万一吕岳趁机发兵攻城,怎么办?”哪吒咬牙问道,眼中满是焦灼。
杨戩眉头紧锁,他对医道一窍不通,根本束手无策。但面上仍镇定如常,淡淡道:“莫慌。西岐气运未尽,武王自有天佑,此劫不过是过场罢了。不久必有高人现身相助。”
哪吒一听,心头略宽。
確实,每次危难之际,总会有师门长辈或隱世高人从天而降。只是这次……会是谁来?
高空之上,吕岳俯瞰西岐,嘴角扬起冷笑:“如今西岐已尽中我瘟丹之毒,无需刀兵相见,六七日內,必令此城尸横遍野,无人可战!”
正当杨戩与哪吒忧心如焚之时,忽闻相府外传来动静。
一人踏云而来,风姿凛然,正是玉鼎真人!
两人顿时精神一振,急忙迎上前去。
杨戩见到师父亲临,一颗悬著的心终於落地。
玉鼎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