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镇魔灭邪
    云霄甫至,便径直登门拜见。

    她身为截教副教主,准圣之尊,在洪荒之中地位尊崇,无人敢轻慢。

    夏禹闻讯,亲自出迎,恭迎入府。

    宾主落座,寒暄既毕,夏禹开门见山:“久仰云霄仙子盛名,今日得见,实乃幸事。不知仙子亲临,所为何来?”

    云霄起身拱手,神色肃然:“此番前来,確有要事相商,关乎人族存亡兴衰!”

    夏禹眸光微动:“但说无妨。”

    云霄略一停顿,缓缓问道:“敢问大禹皇,如何看待我截教与阐教之爭?又对封神一事,作何评判?”

    此言一出,洞中空气为之一凝。

    夏禹沉默良久,才徐徐开口:“阐教分属周商,人间更替,自有天道轮转。仙家爭锋,若不染凡尘血光,朕便不予置评。”

    其实云霄心中仍有忐忑。

    毕竟——商汤灭夏,按理说,夏禹该恨透了商族才是。

    是云凡点得透彻,提醒她一句:“娘,大禹皇非寻常帝王,岂会拘泥於一家一姓?”

    这才让她鼓起勇气,直言相问。

    她略带歉意道:“我截教如今站在商朝一方……当年商汤代夏,不知大禹皇心中,是否仍怀怨懟?”

    “哈哈哈!”夏禹朗声一笑,挥袖慨然,“朕从未想过『家天下』!云霄仙子,你当真小瞧了朕!”

    “昔年功成身退,朕本欲传位於大贤伯益,並非私心传子。奈何天命难违,人心易变,又能如何?”

    说到此处,他轻轻摇头,眼中掠过一丝无奈。

    当年,夏禹依其父鯀遗训,並未立黄帝血脉为继,而是择人族至贤——伯益,承共主之位。

    退位之时,天下归心,交接顺利,毫无波澜。

    可人心复杂,总有不满者。

    其中最激烈者,正是他的儿子——启。

    启所在部落群情激奋,皆拥戴少主登基。

    而禹旧部眾臣,虽敬伯益之德,却嫌其柔弱无断,反更看好果决强势的启。

    启早有图谋,趁禹退隱之际,暗中联络旧將,积蓄力量,誓以武力爭鼎!

    筹备既久,一举发难。

    部落纷纷倒戈,权柄迅速易主。

    伯益纵有贤名,却无兵权,不通军略;將领十之八九投奔启麾下,孤立无援。

    一场大战,伯益兵败如山倒,自身被俘。

    启思虑再三,终下杀手,斩草除根。

    自此,启以铁血手段夺位登顶,开启“家天下”之局!

    而夏禹心中,其实早已看透——

    自黄帝始,人族共主几尽出自轩辕一脉,本质上,早已是“家天下”的变相延续。

    他本就想打破这桎梏,怎会因商汤取而代之便生怨恨?

    在他眼里,谁能兴人族,谁便是共主!

    云霄望著大禹皇那般气度,心中顿时肃然起敬:“大禹皇有此胸襟,我由衷钦佩。既然如此,今日我便为周商之事,与您坦诚相议——敢问大禹皇,如何看待周武王与帝辛?”

    大禹略一沉吟,缓缓开口:“帝辛初登人皇之位时,確有雄才大略;可后期沉溺酒色,褻瀆神明,败坏纲常。殷商气数已尽,凤鸣岐山,天命归周。”

    这番话落在耳中,云霄神色未动。

    这样的定论,在仙界早已司空见惯。

    帝辛之所作所为,早已背离人皇之道,亡国之君,实至名归!

    见云霄沉默不语,大禹轻嘆一声道:“阐教助周,截教扶商,看似两教之爭,实则天命使然。正如当年天命在商汤,今时今日,天意已在西周。云霄你既为截教副教主,当识时务,顺大势而行。”

    云霄淡然一笑:“大禹皇说得不错,帝辛如今行径,的確不堪为君。但您可曾想过——他早年励精图治、勤政爱民,为何短短数载,竟墮落至此?甚至胆敢褻瀆女媧娘娘?究竟是何力量,將一代明君扭曲成这般模样?”

    此言一出,大禹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你是说……有人暗中对人族人皇动手?若真如此,我火云洞三皇五帝岂能坐视!况且帝辛身负人族气运护体,除圣人外,谁又有这等手段操控人皇心志?”

    云霄长嘆一声,语气凝重:“话虽如此,可帝辛的转变,绝非偶然。其背后,藏著一个足以动摇人族根基的大秘——那是一场精心策划、旨在削弱人族的阴谋!”

    “此话怎讲?”大禹神色凛然。

    云霄目光如渊:“大禹皇,我截教护商,並非只为保帝辛一人,而是为了守护『人皇』二字。一旦西周得胜,不再称人皇,改號『天子』,向天庭俯首称臣——那时,您又当如何?”

    “放肆!”大禹勃然变色,“岂容此等悖逆之事发生!”

    云霄深吸一口气,声音低却清晰:“不瞒您说,封神之战,表面是阐截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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