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持久的爱意,就行了。
乔婉辛用同样温柔的眼神回望他,轻声道:“好。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两人眼神都快要拉丝了,黏黏糊糊的,果然是小別胜新婚。
不过这大白天的,而且还在饭店门口,要做其他什么亲密的事儿也不太合適,所以乔婉辛还是清醒地打开车门下了车,对著傅行州挥了挥手。
目送傅行州调头,开车离开后,她才春风满面地回到了饭店中。
然而,她想不到,饭店里头居然来了两位稀客。
是许久未见的周书雪和周睿。
自从上次在傅行灩的升学宴上,周书雪和周睿出了个大丑后,这段时间已经很久没有来乔婉辛跟前蹦躂了。
所以乔婉辛看到周书雪和周睿,还是有些吃惊的。
而且,周书雪和周睿坐的就是靠窗的位置,估计將她跟傅行州刚才在车上的亲密互动都看得清清楚楚了。
周书雪见乔婉辛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这才將眼底的冷意极力地摁了下去,抬起眼,目光和脸色都是极度的不善,冷声道:“怎么?这么看著我做什么?不欢迎我来吃饭?”
“周同志说的这是哪里话,我们饭店打开门做生意,只要进门来消费,我当然都是欢迎的。马大姐,这一桌是我的朋友,送一个小菜吧。”
乔婉辛转头吩咐了马大姐,这才侧目看向了周书雪,道:“我听我婆婆和小姑说,在乡下的时候承蒙你们多照顾了,今天你来我饭店吃饭,我肯定是要招呼好你的,周同志要是觉得有什么不周到不满意的地方,一定要开口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