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行灩说完这话,目光忍不住瞥向了徐子谦,眼底下闪过了一抹不著痕跡的心虚来。
徐子谦昨天晚上喝得那么醉,她也不知道徐子谦酒醒之后还会不会记得昨天晚上的事儿。
要是他记得的话,那不是尷尬得要死吗?
她以后都不敢见他了。
傅行灩一颗心这个时候可以说是悬到了嗓子眼上的。
幸好,徐子谦听了这话,反而一脸自然道:“上火了?吃火锅的確容易上火,这样吧,我晚上回来给你带一瓶秋梨膏,你冲水喝了就不上火了。”
傅行灩的心落回了一半,又带了几分试探性地问道:“那,那你有没有上火啊?”
“我没有上火啊,我就是喉咙有些痒,其他都挺好的。昨晚喝多了,睡得还挺好的呢,就是做梦梦见自己一直在吃糖葫芦。”
徐子谦低声嘀咕道。
提到糖葫芦,傅行灩的脸瞬间就又红了。
她怕乔婉辛和徐子谦看出异样,急忙低下头,掩饰自己的心虚,道:“我,我去看看我哥做了什么早餐。”
幸好徐医生什么都不记得了,要是他记得的话,那就真的尷尬得要死了!
不过,这登徒子轻薄完她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这笔帐,她要怎么算啊!
就这么让他白白占了自己的便宜吗?
啊啊啊啊啊啊,烦死了!都怪这该死的徐子谦!
傅行灩心里头抓狂地吶喊道。
“灩灩妹妹,除了上火还有其他症状吗?你详细跟我说一下,我晚上给你对症下药。”傅行灩还在抓狂,罪魁祸首却推了推眼镜,忽然一本正经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