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绝对没有一个男人可以忍受这种奇耻大辱的,徐子谦应该要对著乔婉辛破口大骂,甚至双方廝打起来,这才符合她的预期啊。
现在,这个反应,实在是有些太平淡了。
不够让人尽兴啊。
谭宝怡当即煽风点火一般看著徐子谦,催促道:“徐医生,你倒是说句话啊,她都给你戴绿帽子,你是个男人啊,你怎么能忍受这种事儿?”
徐子谦现在只觉得无语,相当相当的无语。
他幽幽地回望了谭宝怡一眼,这才有些微死道:“我的台词都让你说光了,我还能说什么?”
谭宝怡气得直接跺了跺脚,道:“你骂她啊,她都背著你偷人了,你骂她啊,打她啊,扯她头髮啊,你是她的丈夫,她居然敢背著你偷人,这是奇耻大辱啊!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这种奇耻大辱啊?这要是搁了以前,是要浸猪笼的啊。”
谭宝怡恨不得自己亲自上阵,替徐子谦教训乔婉辛了,急得嘴角都要冒烟了。
然而,徐子谦还是出乎意料的平静。
没有他想像中的恼羞成怒,没有她预料中的大发雷霆,更没有她期待的大打出手。
他只是深深地看了看傅行州,又看了看乔婉辛,最后幽幽地嘆了一口气。
“她也只是犯了一个全天下女人都会犯的错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