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汽车,金银钻石,旗袍店,人参花胶,皮草,古董字画——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啊?”
乔婉辛最后,將审视的目光落在了徐子谦的身上。
徐子谦当即先嚷嚷了起来,道:“我可什么都没有要啊!我绝对是清清白白的!我绝对是坚定的无產阶级主义啊,一点都没有被她那些资本主义的做派给砸懵,一点都没有被她那些糖衣炮弹腐蚀哈!”
徐子谦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正义凛然。
傅行灩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直接轻飘飘地睨了徐子谦一眼,道:“那你將刚才后备箱里头那些珍贵的中药拿出来啊,我这就还给人家去。”
那些中药贵的要死!什么安宫牛黄丸啊,什么灵芝啊,什么——
他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没有受到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腐蚀的?
怎么好意思的?啊?
徐子谦被当眾拆穿,脸上多少有些掛不住的,只能强行挽尊。
“不是,退一万来说,这些东西都是她非要买的,非要送的,又不是我们主动要的!谁知道她抽了什么风,突然要跟我定一个十天之期,让我不能赶走她,不能避开她,那她没日没夜地跟著我,骚扰我,我还不能要点儿精神损失费啊?”
“而且,我要这些中药,都是將来要治病救人的,不是为了一己之私!”徐子谦理直气壮道。
“什么十天之期?”乔婉辛的注意力当即抓住了徐子谦话里的重点。
徐子谦也没有什么好隱瞒的,而且对这个消息还十分的期待,觉得总算是有可以摆脱谭宝怡的希望了,所以当即就和盘托出了。
“她说让我给她十天时间,这十天时间不能避开她,不能赶走她,不能排斥她,跟她正常相处,十天之后,如果我不离婚,她就放弃追求我,回港城去了,从此再也不来打扰我了。”
“如果这十天之內我跟你离婚了,就要跟她结婚。所以婉辛啊,这十天,咱们一定要挺住了!”
“只要挺住了这十天,熬过了这十天,我,还有我们,我们全部都可以解脱了!以后再也不用受到这个女魔头的骚扰了!”
徐子谦觉得,真等到了十天之后,他一定要大醉一场!好好跟这几年来的辛酸日子说一声再见!
乔婉辛听到这儿,脑子里头顿时就將整件事都串联了起来。
这谭宝怡本来是个相当固执的人,不达目的绝对不会罢休那种。
她对著徐子谦既然都已经死缠烂打了这么久,自然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跟徐子谦所谓的十日之约,不过是让他放鬆警惕,答应了一旦离婚就娶她的条件而已。
真正的重头戏,估计就是花钱雇了傅行州来勾引自己。
但凡她跟傅行州不是这种关係,跟徐子谦又是真的夫妻的话——这谭宝怡的计策不就成功了吗?
估计都用不著十天,她就跟徐子谦离婚了。
可惜了,谭宝怡千算万算,她也绝对想不到,她跟徐子谦是假夫妻,跟傅行州才是真夫妻啊。如果她能够遵守承诺,十天之后,真的放弃徐子谦,回去港城,那就再好不过了。
她跟傅行州两个人也不用躲躲藏藏,遮遮掩掩的了。
“你放心吧,十天而已,我们肯定可以顶得住的!”乔婉辛一口应道。
徐子谦又抬起眼看向了傅行灩还有云起云舒,傅父傅母。
眾人心领神会,当即也异口同声道:“我们也可以顶得住的!”
“好!那我就以茶代酒,先敬大家一杯,预祝我们十日后的胜利!赶走女魔头,走进新生活!”
徐子谦激动地站了起来,慷慨激昂地说道。
刚才傅行灩在谭宝怡买东西的时候还顺手买了汽水,这会儿大家人手一瓶,都跟徐子谦碰了杯,这才开始热热闹闹地吃起晚饭来。
傅父和傅母本来就做好了饭菜的,虽然不算很奢侈,但是也相当的丰盛了,有三菜一汤。再加上乔婉辛还从饭店又带了五个菜回来,摆了满满一个桌子了。
“这是今天大师傅新做的菜,叫碳烤猪蹄,我吃著十分好吃,特地带回来给大家尝尝的。”
“还有这个酸甜松子鱼,云起和云舒最喜欢吃。”
“这个是灩灩一直想吃的羊肉煲——”
乔婉辛可能也带了一点职业病了,在饭店乾的时间久了,拿出一道菜就忍不住要介绍一下。
“来,来,吃肉,喝汽水,就当自己家里啊,別客气,都別客气——”徐子谦已经饿狠了,这都折腾一整天了,今天还做了两台手术呢,这会儿肚子早就唱起空城计了,看到这一桌子好吃的,哪里还忍得住啊?当即就拿起筷子大快朵颐起来,还一边熟络地招呼道。
眾人:“……”不是,这到底谁才是外人啊?徐医生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