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从哪儿招来的这毒蜂,见了人都想蛰一下。
烦人得要命。
“是。”傅行州敷衍地回了她一句。
“我这儿,有一个更好的工作,但是也不影响你在饭店当安保,你可以拿两份薪水,你要不试试看?”
谭宝怡冷哼了一声,这才施捨似的对著傅行州说道。
果不其然。
就是憋著坏主意呢。
“什么工作,你说说看。”
傅行州向来喜欢板著脸,脸色沉静又冷峻,所以一般人倒也看不出他有什么情绪。
听他这么说,谭宝怡就觉得有戏了。
她抬起眼扫了一眼四周,这才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跟我过来,我们详谈,你放心,我不缺钱,我可以预付你一半的钱,等到事成之后,再给你另一半。”
傅行州点了点。
谭宝怡领著傅行州直接回到了对面的办公室。
她对傅行州这个人选那是一百二十分的满意。
所以谭宝怡破天荒的,还亲自给他倒了一杯茶。
“这位同志,你有话直说就行了。”
傅行州並没有喝她的茶,板著脸沉声道。
他倒要看看这个谭宝怡又要出什么鬼主意。
“其实这活儿也很简单,你绝对不吃亏,刚才那个女人,就是对面饭店的老板娘,她叫乔婉辛。”
“我给你的任务就是去勾引你,让她丈夫捉姦在场,这任务你就算完成了。”
谭宝怡也不是拐弯抹角的人,开门见山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