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离职了,我怕谭宝怡找不到撒气的人,会迁怒其他同事。”
“如果她直接將饭店关了,那其他同事的饭碗就丟了,大家以前都帮过我许多,被我这样子牵连,我心里也很过意不去。”
乔婉辛用求助的目光看著傅行州,忧心忡忡地说道。
她以前就一直觉得傅行州脑子好使,办事妥当,她现在是真的焦头烂额,也想不到什么好的法子来对付谭宝怡了,只能求助他了。
果不其然,傅行州只是微不可察地拧了拧眉心,很快就一言不发地发动了车子。
他没有直接回到家,而是带著乔婉辛来到了附近一个信用社。
“你在车上等我。”傅行州下了车后,沉声叮嘱了一句。
乔婉辛看著他笔直而挺拔的身影下了车,走进了信用社。
不一会儿,傅行州就拿著一个牛皮纸袋出来了。
他上车后,直接將那个牛皮纸袋递给了乔婉辛。
乔婉辛定睛一看,那牛皮纸袋里头全是钱。
估计有好几千块!
“你拿这么多钱做什么?”乔婉辛嚇了一跳。
这几千块虽然不是小数目,但是跟人家谭宝怡比起来,也是杯水车薪而已,比砸钱,他们肯定是比不过的啊。
“你不是说她將饭店承包下来了吗?我看她承包饭店也只是为了给你施压,欺负你的,不是正经想要做生意的。”
“而且你也说了,她將饭店里头的老人都赶走了,这生意就更加做不下去了。”
“这是我这么多年的积蓄奖金还有爸妈的存款都在这儿了,我先前看对面有个铺子是要卖的,我们去將那个铺子买下来,你直接將饭店的同事请过去,你自己开一个,咱们不受她那窝囊气。”
傅行州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