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孩子这番话简直就是在傅行州本来就破防的心上在扎上两刀。
傅行州本来就不太好看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了。
他就出去了几天,一回来,家都被偷了?
“行州,徐医生也是有分寸的人,那个谭同学估计今天就会知难而退了,要不咱们再等两天再去办手续吧。”
乔婉辛上前,主动牵著了傅行州的手,轻轻晃了晃,柔声说道。
傅行州虽然心里头气得要命,不过面上还是要扯出一抹皮笑肉不笑的笑意来。
“你们將我想成什么人了?我什么时候说过不答应了?”傅行州语气幽幽地开口,目光同样幽幽地落在了徐子谦的脸上。
这目光虽然没有刚才那么满含杀气了,不过徐子谦仍然觉得有一种脊背发凉的感觉。
“谢谢,谢谢担待。大恩大德,没齿难忘。”徐子谦感慨十分地看向了傅行州。
“哪里的话,你帮过婉辛母子三人,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傅行州对上了他的目光,缓缓开口道。
“行了,你们两个,要不互相拜个把子吧?”傅行灩相当无语地看向了这两个虚情假意,虚以委蛇的男人。
“说回到正事吧,那个谭同学我觉得没有那么轻易对付,我觉得她不会这么轻易放弃的,我们得想个法子,让她彻底死心!”傅行灩咬了咬牙,神色严肃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