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將路让开了吗?我孩子上学要迟到了。”乔婉辛也不想说太多难听的话,客气地看著谭宝怡。
这个反转真是来得猝不及防。
刚才仗义执言的吃瓜群眾就好像被狠狠打了两巴掌一样。
“不是?刚才还以为这姑娘是正头娘子呢!合著正头娘子在这儿啊!”
“不是別人勾搭了她丈夫,是她想勾搭別人的丈夫吧?这,这不是典型的贼喊捉贼吗?”
“哎哟,活得久真是什么都能见得到,这姑娘这架势,谁能想到居然不是正头娘子啊——”
谭宝怡也是缠著徐子谦惯了,什么大风大浪都已经见过了,被这样子指指点点也面不改色的,仍然直勾勾地盯著徐子谦。
徐子谦深深地嘆了一口气,道:“谭同学,我媳妇跟你说话呢,麻烦你让司机让开吧,我孩子要迟到了。”
谭宝怡这才狠狠地剜了一眼乔婉辛,招手让司机將车子挪开了。
徐子谦领著乔婉辛还有两个孩子,还有亦步亦趋的傅行灩,这才上了傅行州的车。
徐子谦上的是副驾驶,跟傅行州四目相对,那气氛別提有多尷尬了。
他咳咳咳了两声,这才打招呼道:“前,前夫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