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声来了。
她唇瓣都裂开了,迷迷糊糊道:“不行了,傅行州——素了几年的男人太可怕了——我真的,不行了——”
她眼睛都睁不开了,並没有去看到傅行州此时被情慾薰染得极为性感的那张脸,只能听到他声音沙哑而暗沉地诱哄自己:“再来最后一次——阿婉——”
乔婉辛声音哑得已经不像样,並且带了微微的哭腔:“上一次你也是这么说的——”
傅行州:“我保证。”
又好一会儿,乔婉辛彻底哭出声来:“我信你个鬼,傅行州——”
这边傅行州和乔婉辛是春宵繾綣,浓情蜜意,那边,徐子谦和傅行灩却大眼瞪小眼,极为的狼狈。
徐子谦无力地坐在地上,头髮乱成鸡窝,脸上被挠得一道一道的,濒临崩溃。
傅行灩也没有好到哪儿去,顶著一双黑眼圈,困得已经摇摇欲坠了。
徐子谦有气无力,无奈之极,第一百次重复解释道:“我说了,你妈妈真的是被你爸爸带走了!我没有拐走她!更没有把她交给人贩子!”
云舒鼓嘴撅腮的,一双眼睛都哭肿了,两只手使劲揪著徐子谦的头髮。
云舒哭著道:“骗子!坏人!妈妈是跟你走的!我要妈妈——你还我妈妈!”
云起也拿著自製的枪,不断发射子弹瞄准徐子谦,並且大喊大叫道:“我要叫公安同志枪毙你!突突突!枪毙你!”
徐子谦仰天长啸,哭嚎道:“乔婉辛,过了今晚,我们两个有什么恩怨纠葛,都一笔勾销了!老子都还清楚了!啊啊啊啊,別扯我头髮,別打脸!救命啊!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