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或者是走错门什么的,我要让你再尝尝进医院的滋味,知道了吗?”
她长相娇俏明艷,这一番威胁也只是奶凶奶凶的,就跟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猫咪似的。
不过徐子谦想到她在医院將自己折腾的那一番操作,心有余悸,愣是將满肚子的回懟生生咽了下去,直接躺到蜷缩到沙发上,被子一盖,眼睛一闭,睡觉去了。
一晚上,相安无事,次日一早,大家吃了早饭之后,各走各路,各干各的活儿去了。
傍晚,乔婉辛特意多买了些菜回来。
“徐医生,怎么样?回单位安置好了吗?”乔婉辛刚进门,就主动问道。
徐子谦作出受伤的神色。
“不是,婉辛啊,咱们好歹也是过命的交情了,我才住了一晚上,你就这么著急赶我出去啊?”
乔婉辛的確是这个意思,不过她倒不是急著赶徐子谦走,而是觉得家里狭窄,没地方睡,老是让他睡沙发的话,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
那个沙发也不大,徐子谦人高马大的,睡著也憋屈。
“我不是这个意思——”乔婉辛急忙解释道。
“好了,我明白你是什么意思,你不用狡辩了。”
“我知道你很著急,不过我这边实在麻烦也比较多,除了谭宝怡,还有一个拦路虎需要你帮帮忙的,今天刚回去单位报到,新来的领导就要给我拉红线了。”
“我说我娶媳妇了,还有一对孩子,他们非不信,非要逼著我去联谊晚会,今天晚上你得跟我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