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行灩也是肉眼可见地看到徐子谦的脸上起反应的,她也有些慌了,声音颤抖道:“没,没加什么啊,就是,就是食堂买的牛肉粥,我,我想著给你补补身子,还特意多放了一个鸡蛋,还放了一点瑶柱,乾贝——”
徐子谦真的绝望了:“我海鲜过敏——”
他脸上已经全是红疹,呼吸都开始紧促了。
傅行灩的脸色也是真的慌张了,她不知所措道:“我,我不知道啊——”
“不知道你敢乱放,你能不能先问问我?”徐子谦觉得自己真要死在这小丫头的手上了。
也怪他昨晚上上吐下泻,吐得都麻木了,味觉也失调了,那一碗粥下肚,都没尝出海鲜的味儿来。
“对,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那现在,现在怎么办?”傅行灩著急忙慌地说道。
“等著我死了,给我收尸——”徐子谦气到极致了,反而笑出声来了,咬牙切齿道。
“我,我不是故意的,徐医生,你別死啊,你可千万別死啊,你死了,我怎么跟我嫂子交待啊,怎么跟我大哥交待啊——”
傅行灩急得都要哭出来了,哀求地看著徐子谦。
“不想我死,还不去叫个医生过来给我输液,我以为你故意看著我死呢——”
徐子谦也是没招了。
傅行灩这才反应过来,连声道:“哦哦哦,我,我马上去!”
傅行灩急忙跑了出去,著急忙慌地叫了个医生过来。
医生给徐子谦输上液,又吃了过敏药。
徐子谦输液最后,脸上和脖子上那些红疙瘩这才慢慢褪去了,呼吸也平稳了下来。
傅行灩悬在嗓子眼上的心,这才缓缓落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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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都不敢去上学了,一直守著徐子谦。
徐子谦被折腾得几乎半条命都没有了,吃了药后,又昏昏沉沉睡了好一会。
等到中午吃饭的时候,傅行灩也不敢乱来了,只给徐子谦买了白粥。
“徐医生,你醒醒,要吃饭了。你先吃饭,然后吃药,再睡吧。”
傅行灩看著徐子谦那副奄奄一息的惨状,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轻轻地摇晃了一下徐子谦,低声说道。
然而,徐子谦並没有应她。
“徐医生,起来吃午饭了。”傅行灩见徐子谦没有反应,又加大力度摇了摇他。
然而,徐子谦还是没有应她。
“徐医生?你別嚇我啊!你醒醒啊!”傅行灩这是真的慌了,不是啊,她就去买个粥而已,她可是一直都守著徐子谦的——
这就——
出事了吗?
“徐医生!”傅行灩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一只手颤颤巍巍地伸出去,在徐子谦的鼻端霞探了探。
幸好,还有气。
傅行灩这才发现徐子谦的脸上泛著一层不正常的红晕。
她伸手去摸了摸,温度滚烫得嚇人!
这是发烧了!
而且烧得晕过去了?
“医生,医生,来人啊——”
傅行灩急忙去找医生了。
医生过来,给徐子谦量了体温,的確是高烧了。
“他刚刚掛完过敏的针水,暂时不能打退烧针,吃药的时间也没有够四个小时,只能先给他物理退烧了,你打点水给他擦擦,將被子和衣服解开,让他舒服一些,利於呼吸。”
医生检查了一番,叮嘱道。
傅行灩只好照做。
她打了一盆热水过来,又拿了一条乾净的毛巾,將毛巾打湿后拧乾,先给徐子谦擦了额头,脖子,然后將他的外套脱掉,又將里面的一件针织衫脱掉,最后只剩下一件打底的衬衫。
这件衬衫,她没有全脱掉,只解开扣子,然后给徐子谦將上半身给擦了一遍。
那下半身也要擦一下啊——
就是——
男女授受不亲啊。
傅行灩突然犯难起来。
算了,医生都说他烧到四十度了,性命要紧啊,这个时候还顾什么男女大防啊。
傅行灩我当即说服了自己,然后就去解徐子谦的皮带。
將皮带解开后,她正要解开徐子谦的裤子,本来在昏迷中的徐子谦突然猛地睁开了双眸。
徐子谦睁开眼就对上了跪在自己身上的傅行灩,而且自己身上的外套都没有了,衬衫扣子也全部解开了,而且傅行灩还將自己的皮带扯下来了,正在解他的裤子——
用惊悚来形容徐子谦此时此刻的感受,一点都不夸张。
他瞪大双眸,脸色惊恐地看著傅行灩,惊声道:“你,你要做什么?你想做什么——啊,你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