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那边拿了点儿止血的东西过来,这才將针口处理了。
等徐子谦將针口处理好,傅行灩已经尷尬得恨不得当场抠出一个城堡来了。
不过好在,徐子谦这个人特別有风度,也没有怪罪她。
傅行灩的目光扫到了旁边的药汤上,这才急忙道:“啊,对,你要喝药了,你手还痛著,我餵你吧。”
傅行灩急忙诚惶诚恐地將药汤端了过来,用勺子舀了一大勺,直接递到了徐子谦的嘴边。
这中药本来就苦,一勺一勺地喝著,简直就是折磨,徐子谦都习惯了直接一口闷。
“我自己来就行了,你给我倒杯水来。”
徐子谦用一只手接过来药碗,声音淡淡道。
傅行灩急忙转身去倒水了。
徐子谦將药碗递到了嘴边,猛地灌了一大口。
然而,一阵焦糊的味道直衝天灵盖,比苦涩的药味更冲人,徐子谦也是没料到,直接噗的一下,將嘴里头的药喷了出来。
“水——”
他被这股难闻的味道呛得差点要吐,急忙伸手问傅行灩要水。
傅行灩急忙將瓷缸递给他。
徐子谦火急火燎地猛灌了一大口水,然后,被烫得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猛地將嘴里头的水吐出来,还伸著舌头疯狂呼吸——
“你这不是想要照顾我,是要谋杀我吧——”徐子谦差点要哭出来了,一脸惊嚇地看向了傅行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