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宝怡的车子跟著我们呢,姑奶奶,就当是我求你了!你赶紧让我进屋啊,要不然咱们今天的戏算是白做了。”徐子谦连声哀求道。
乔婉辛眼角的余光顺著徐子谦的视线看过去,果然看到了一辆黑色的小轿车。
算了,就当是日行一善吧。
“赶紧进屋吧。”乔婉辛演戏也演全套,跟徐子谦靠得挺近了,就这么黏黏糊糊地进了小院。
进了屋后,乔婉辛当即就变脸了,道:“我这么辛苦帮你,你那个,你那个得补偿补偿我啊。”
“行行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看你两个孩子脾胃有些虚,你脸色也有些苍白,等会儿我给你把脉,然后给你们开几个调养的方子,保证让你两个孩子吃得活蹦乱跳,你吃了之后脸色红润,更胜从前,行了吧?”
这简直是意外之喜!
她两个孩子的身体的確底子有些差,脾胃有些问题。
而她自己也是因为產后过度劳累,所以身体亏损了。
这要是能够补回来,那就再过不过了!
“那行!你现在就给我们把脉,天色还早,我去抓药回来,晚上还来得及喝一碗。”乔婉辛迫不及待道。
徐子谦先给两个孩子把了脉,然后將药方写了下来。
“他们两个脾胃都是一样的问题,用一个药方就行了,这药抓回来,也是两个一起喝,一起调理就行了。”
徐子谦一看上病,平时那副有点点吊儿郎当,不著调的样子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取而代之的,是专注,严肃,认真。
一看就特別靠谱的样子。
轮到乔婉辛了。
他先给乔婉辛把了脉,然后当即拧紧了眉心。
“你把外套脱了,我听听你的心率。”
徐子谦从自己的行李箱中拿出了自己的医药箱,取出了听诊器。
“你稍微將衣服弄起来,我放进去。”徐子谦神色严肃地说道。
乔婉辛將外面的毛衣也撩了一些起来,徐子谦要將听诊器从衣摆伸进去,放到心口的位置。
然而,他这个听诊器还没有放进去,门口处忽然传来了一声严厉又震惊的呵斥。
“你这个流氓,你要做什么!给我鬆开我嫂子!”
乔婉辛和徐子谦同时抬起眼,就见一个身影像是踩著风火轮一般直接飞奔而来。
压根都不等乔婉辛开口,来人就直接抡起了手里头的书包狠狠朝著徐子谦的头上狠狠一砸。
“我打死你这个流氓!对我嫂子动手动脚的!”来人不是旁人,正是傅行灩。
她本来想著哥哥出差去了,过来帮忙带带孩子的,谁知道刚进门就看见徐子谦撩起乔婉辛的衣衫——
这叫她怎么忍?
她书包里头今天正好装著上体育课要用到的铅球,直接抡圆了胳膊,就往徐子谦头上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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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傅行灩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乔婉辛压根都来不及看清楚,这会儿急忙喝住她:“灩灩,他不是流氓,他就是我那个领证的丈夫徐医生,这次回来——”
就是为了跟我办离婚手续这后半句还没有说出来,傅行灩已经被怒火烧昏了脑袋。
“啊,原来就是你这个渣男啊!”
“就是你跟我嫂子领证结婚之后就不闻不问,还捲走了我嫂子所有的积蓄去留学啊!”
“我打死你这个死渣男!”
傅行灩冷笑了一声,又將书包抡起来,直接对著徐子谦就是一顿暴揍。
动作之快,力度之大,乔婉辛是阻止也来不及阻止,要阻止,也没有拉住她。
所以,乔婉辛眼睁睁地看著傅行灩在眨眼间,將徐子谦砸得头破血流,然后噗通一声,从凳子上滚了下来,两眼一黑,直接晕倒在地上了。
“徐医生!徐医生你醒醒啊!”这下子可將乔婉辛给嚇坏了,急忙上前摇了摇徐子谦。
徐子谦额头上都是血,鼻子也出血了,已经晕死过去了,叫都叫不醒了。
乔婉辛这会儿是傻眼了,急忙看向了傅行灩,道:“赶紧,赶紧去叫小杨过来啊,送去医院啊,你误会了,他不是渣男啊,他是个好人,是他救了我和云起和云舒的,我跟他结婚就是互相帮助,他去留学是我主动给钱的!他这次特意回来跟我办离婚手续的!”
她以为这事儿傅行州都已经跟傅家说过了,谁知道傅行灩不知道,而且她来得又这么巧。
“我刚才看见他,他对你动手动脚,不是流氓是什么?”傅行灩脑子空白了一瞬间,当即反驳道。
“他给我把脉啊,看诊呢,说给我开几个调理的药方,將產后亏损的身子补起来啊,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