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离婚的事儿,我前夫从乡下回来了,我们准备復婚,所以能不能麻烦你寄一张离婚协议回来,让我將离婚手续办了?”
乔婉辛將话题切入了正事上。
“这个没有问题,我们当初说好了的,那你重新给我一个地址,我將所有的手续给你寄回去。”徐子谦爽快地应了下来。
乔婉辛重新给他报了自己工作的饭店地址,还有住处的地址也一併告诉他了,以防万一。
徐子谦將地址记在了纸笔上,然后又复述了一遍给乔婉辛听。
“是这个地址没有错吧?”
“是的是的,没有问题,那就麻烦你了,徐医生,你保重身体,以后回来了,我再带孩子当面向你道谢。”乔婉辛郑重道。
“哎哟你这话说得太客气了,咱们也算是共同战斗过的患难夫妻了,你客气了哈,客气啦,你的復婚礼物,到时候我再给你寄,还有孩子的东西。”
徐子谦也是个体面人,当即也客气地说道。
乔婉辛正要回绝,耳边的话筒已经被拿走了。
傅行州一直紧紧地站在她身后,所以徐子谦说的话,他都能听见。
他將话筒放到了自己的耳边,声音沉静:“多谢徐医生惦记了,但是就不劳徐医生破费了,我会將婉辛还有孩子都照顾好的,你无须掛念。”
傅行州说罢,乾脆利落地掛断了电话。
乔婉辛也没有想到他会突然来这么一出,有些错愕地抬起眼,看著他。
傅行州也觉得自己有些如临大敌,小题大做,对上乔婉辛打量的目光,眼底迅速闪过了一抹窘迫来。
难得向来不动如山,冷静沉著的傅行州脸上看到这种神色,乔婉辛没有忍住,噗嗤一下就笑出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