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行州跟乔婉辛站的很近,所以除了乔婉辛,傅行州也將这话听得清清楚楚。
他深邃的眼底瞬间就暗沉了下来,目光犀利地扫向了白灵。
但是白灵有恃无恐,不仅回望了傅行州的目光,甚至哈哈大笑了起来。
“乔婉辛,你別太得意了,你一个有夫之妇,现在跟他搅和在一起,你不怕別人去举报他吗?你不要他的前程,不要他的名声,不要他的工作了是吧?”
这已经算是威胁了。
她跟徐子谦断联了。
现在想要离婚都找不到人。
但是傅行州这边,为了孩子,她也不能远离傅行州啊。
她这个身份跟傅行州搅和在一起,如果白灵真的想要去举报他,或者被有心人利用,那的確是一个把柄。
所以当务之急,她的確需要马上联繫上徐子谦,跟他离婚。
所以,白灵说出这句话后,乔婉辛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就连双手也忍不住紧紧攥了起来。
她目光死死地剜著白灵,看著她那副得意洋洋的嘴脸,心里头的愤怒几乎要將自己淹没。
上次,乔母也是拿这事儿威胁自己的。
但是上次,乔母只说她有徐子谦的消息。
这一次,白灵说的,却是要去给徐子谦收尸。
徐子谦到底遭遇了什么事儿?现在是个什么状况?
虽然她跟徐子谦结婚是相互利用,但是徐子谦对她的帮助和恩情是实实在在的,如果没有徐子谦,她和两个孩子都已经死了。
就在乔婉辛心里头忐忑不安,左右为难的时候,旁边的傅行州伸手,握住了她微微颤抖的手。
傅行州的手宽大厚实,让人极有安全感。
他紧紧攥住了乔婉辛的手,乔婉辛的心,忽然就安定了下来。
她抬起眼看向傅行州。
傅行州脸色沉静,道:“婉辛,你先出去,我跟她谈谈。”
乔婉辛自然是百分百信任傅行州的,她毫不犹豫,直接转身出去了。
等乔婉辛出去,傅行州这才目光锐利地锁定了白灵那张囂张的脸。
“傅首长,你也別嚇唬我,你们联繫不上徐子谦,乔婉辛就没办法离婚,你就没有办法跟她光明正大在一起,你肯定也想知道他的消息吧?”
“就算你有权有势,但是港城那边跟咱们这边可不一样,你的手再长,也伸不到那边去吧?”
“这现成的机会就在这儿了,看傅首长是为了逞一时之气,还是想要跟乔婉辛长长久久了,这选择权啊,可是在你手上。”
白灵篤定了傅行州肯定要妥协的,所以她有恃无恐,看著傅行州的目光甚至有些嘲弄。
如她所料,傅行州的確也妥协了。
“你真有姓徐的消息?”傅行州抿了抿唇,冷声问道。
“那是当然,这可是我的保命符,我哪敢忽悠你啊?”
“你交出他的信件,我可以撤诉,不追究这事儿。”傅行州沉声道。
“还是傅首长聪明,不过,我都有些替你不值当了,你对乔婉辛还真是痴心一片啊,可惜啊,她对你就未见得了,当初你在乡下的时候,她跟徐子谦两个可是出双入对,浓情蜜意的呢。”
都这个时候了,白灵还不忘记给傅行州上点儿眼药水。
总而言之,她就见不得乔婉辛过得好。
乔婉辛就是要在她手底下討生活,给她做牛做马,连带她两个孩子也要隨便让自己两个孩子欺负打骂,她才高兴。
现在,乔婉辛突然过上好日子了,她分不了一杯羹,而且比以前更惨了,她自然就眼红妒忌,心里头不平衡了!
“你不用说那么多废话,你打个电话,將信送过来,我就撤诉。”傅行州神色严肃冷峻,居高临下地睥睨著白灵,自有一种不怒自威的冷凝。
白灵也不敢再造次,给乔明远打了电话,让他將自己抽屉里头藏著的那封信拿到公安局。
乔明远很快就过来了,白灵將信交给了傅行州。
傅行州打开信看了,这才让公安同志將事儿了结了。
傅行州是带著信从公安局出来的。
乔婉辛也没有多问,夜色已经很深了,她上了车,跟傅行州离开了公安局。
他们走后没多久,乔明远,白灵,还有张大发夫妻也被放了出来。
乔明远冷冷地扫了一眼张大发夫妻,那两夫妻也不敢再跟白灵多话,直接一溜烟似的跑了。
乔明远这才冷冷地扫了一眼白灵,咬牙呵斥道:“你为什么总是要跟婉辛过不去!白灵啊白灵,我还真是小看你了!你居然连勾结人贩子,偷孩子的事儿你都做得出来!你还想做什么?你怎么不上天啊!”
白灵见惯了乔明远唯唯诺诺的样子,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