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今天。
“这个倒是可以帮你办的,不过他是去了港城留学,我们现在跟港城那边的接触还不多,我只能说是尽力帮忙,不一定可以替您办到,只能说有消息的话,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
公安局的同志恭敬道。
“那我等你好消息。”
傅行州站起来,跟办事的公安同志握了握手。
公安同志十分抱歉地將傅行州一家四口送了出门。
乔婉辛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傅行州,欲言又止了好几次,最终才有些艰涩地开口道:“其实——”
“其实上次我来公安局见我那个养母,她说只要我答应將她卖孩子的事儿私了,她就將徐子谦的下落告诉我。”
“但是——”
“但是,但是我不愿意让她逍遥法外,所以我拒绝了她。”
乔婉辛也知道自己不跟徐子谦离婚,终究是一件麻烦事。
但是乔母这些年,压榨她,欺辱她的两个孩子,做得实在太过分了。
这口气,她不出,不將乔母绳之以法,她实在是过不去!
傅行州看出了她脸上的犹豫,忍不住正了正面色。
“婉辛,你不需要感到不安和內疚,你做的对。”
“她做出这样的事儿,这是她应有的惩罚。”
“离婚的事你別担心,我让公安局的人调查,军方那边也拜託了一些熟悉的人会调查,相信很快会有消息的。”
傅行州沉声安慰道。
乔婉辛卸下了心理负担,这才抬起眼,深深地看进了傅行州包容而沉静的双眸中,轻声道:“行州,你真好。”
傅行州微微勾唇,一家四口有说有笑地上了车。
浑然不知,身后,一双妒忌又冰冷的眼神紧紧摄住了乔婉辛的背影,眼底怨毒得如同毒蛇的信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