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指腹都是厚重的茧子,而且宽大,厚实,带著一股暖意。
乔婉辛的手掌相反,手指纤细,手掌很薄,而且小。
傅行州的手可以轻而易举地將她的手掌攥在手心里。
乔婉辛也想不到他会突然攥住自己的手,脸上的神色微微愣了一下。
但是她没有挣扎,就这么由他牵著自己,走进了宴会厅。
宾客差不多都到齐了,各自落座,由傅父和傅母招呼妥当后,开始开席。
乔婉辛和两个孩子,自然是跟著傅行州,傅家人坐在一起的。
周书雪,周睿,也都在这个桌子上。
因为席间很少有小孩子,周睿跟云舒和云起又是同一个幼儿园念书的,傅母並不知道他们先前发生过的过节,所以安排在了一起。
上菜后,第一道菜是整只的烧鸡。
周睿当即站了起来,指著那只烧鸡,大声道:“姑姑,我要吃鸡腿,两只鸡腿我都要。”
之前在乡下的时候,他们两家也经常一起吃饭。
两家只有周睿一个这么小的孩子,这么多大人,自然什么都隨著他,惯著他。
吃鸡的时候,他要吃两个鸡腿,也从来没有人跟他抢过。
所以周睿自然理所当然地以为,现在跟以前还是一样的,他想要两只鸡腿,大家都会让给他的。
然而,他想不到的是,乔云舒这个时候也怯生生地看了傅行州一眼,声音软软糯糯地开口,低声道:“爸爸,我可以吃一个鸡腿吗?我也很喜欢吃鸡腿,住在舅舅那里的时候,鸡腿都是两个表哥吃的,鸡翅膀也是,我和哥哥只能吃鸡爪子。”
这话一出,桌上所有的大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桌面上的那只烧鸡。
周书雪的筷子已经放到鸡腿上了,她察觉到大家的注视,动作顿时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