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表达自己的择偶观,只要他喜欢,合適他的,便是最好的。
乔婉辛都能听得出这其中的火药味儿了。
赵颖箏也没有想到平时话特別少,除了工作之外,基本半句閒话都不会跟她说的傅行州会为了这个女人跟她扯了一通长篇大论。
她都有些震惊了,甚至不敢相信这是她平时在开会的时候看到的那个,严肃,冷峻,惜字如金的傅行州!
赵颖箏的眼底飞快闪过一抹错愕。
“赵主任,我——哎哟,傅首长也在呢——傅首长最近特別忙吧?老首长提了好几次了,说是你忙得脚不沾地,想叫你去家里吃顿饭都约不上。”
就在这个时候,又一道声音插了进来,在赵颖箏身后,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恭敬又客气地上前,跟傅行州打了个招呼。
老钟给傅行州敬烟,傅行州当即站了起来,双手接了过来,並且客气道:“老首长说笑了。”
赵颖箏淡淡瞥了一眼老钟。
老钟忽然捂住了自己的小腹,发出了几声痛苦的呻吟来。
“哎哟,不行,我这——我这肚子突然绞痛,肯定是,肯定是我那急性肠胃炎又犯了,以前飢一顿饱一顿落下的毛病,今天贪嘴吃多了点儿,吃得油腻了一点,又犯了——哎,痛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