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回去了,乔云起和乔云舒本来轻轻蹙著的眉心当即就舒展开了,脸上重新洋溢出笑意来,一口应道。
“傅行州,你就非要將他们两个送回去吗?有你这么当爸爸的吗?你就不能学著独立带孩子吗?大晚上的,说不定人家都睡下去了,你再送回去,不是叨扰人家吗?”傅母还是不捨得孩子,忍不住带了几分怨懟地瞥了傅行州一眼。
傅行州顿下了脚步,这才看向了傅母,耐心解释道:“妈,我知道你喜欢两个孩子,但是这种事儿不能著急,要慢慢来的,他们两个现在还没有安全感,你非要將他们留在家里,两个孩子晚上肯定害怕的,要是害怕了,以后都不愿意来家里了,那岂不是更加得不偿失。”
他说得好有道理,傅母一下子居然无从反驳。
见傅母消停了,傅行州这才拿了乾净衣服去洗了个战斗澡。
洗完澡,两个孩子已经频频打哈欠了,他也不耽误,將两个孩子抱上车,送回到了乔婉辛那儿。
等他停好车,从后座將两个孩子抱出来的时候,两个孩子已经睡著了。
傅行州左手一个,右手一个,將孩子抱起来,用脚踹回了车门,正要叫门,乔婉辛已经从里头哐当一下,將门给打开了。
“我听见车声,就知道是你了。都睡著了?我来抱一个。”乔婉辛將女儿从傅行州手里头接过来。
两人一前一后,將孩子放到臥室的床上,乔婉辛弯腰给两个孩子盖好了被子。
灯光昏暗,乔婉辛的神色温柔恬静,孩子睡得香甜。
而外头,寒风刺骨,他形影单只。
傅行州忽然不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