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只手仍然揣著那个喝水的瓷缸,回到客厅后,她忍不住也给自己倒了一大杯凉水,仰起头之后,咕咚咕咚地喝了个精光。
喝完之后,乔婉辛將瓷缸放到桌面上,脑子里头傅行州刚才光著膀子喝水的画面,仍然是挥之不去。
而且,她突然想到,这瓷缸她都还没有洗,就直接喝水了——
这是傅行州刚刚喝过的!
乔婉辛本来就有些发热的脸顿时又变得火辣辣的,心里头甚至涌上来一种难以言说的躁动来。
她捂住脸,使劲地拍了拍,將脸上的热度降了降。
“乔婉辛啊乔婉辛,你脑子里头在想什么啊?现在孩子的事儿还没有弄明白了,你倒是开始想这些有的没的了——啊啊啊啊啊——”
再说傅行州从乔婉辛家里出来,直接將车窗打开,吹了一路的风,这才將自己躁动的心思和情绪压了下去,平復了自己的心情。
记掛著孩子,他將车子稳稳噹噹停在了自己家门口后,动作利落地下了车,关门,锁车,三步作两步上前,大踏步推开大门往前走。
刚推开门,客厅中就传来了傅行州这辈子在家里都没有听过的諂媚声音。
“乖宝,今天晚上跟和太爷爷睡好不好?你们要是答应的话,这个珍藏典籍,还有这个古董宝葫芦,太爷爷就送给你们了。”
“爹啊,你都一把年纪了,你自己觉不好,就別凑热闹了,而且你一把老骨头的,晚上孩子要起夜,要喝水,你也伺候不来,一边去吧。”
“就是啊,乖宝,晚上还是跟爷爷奶奶睡好不好?你们要是答应的话,奶奶明天就给你们做小兔子的黄油饼乾,爷爷给你们买巧克力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