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说的那些经歷,瞬间就有了实感。
乔婉辛突然就觉得眼眶发酸,有一种想要流泪的衝动了。
她像是被烫著了一般,赶紧將手缩了回来。
“弄到你手上的伤了吗?还痛吗?”
傅行州敏锐地察觉到了乔婉辛的眼眶微微泛红,担心她手心上面的伤,急忙沉声问道。
乔婉辛也不想在他面前哭哭啼啼的,显得自己太过窝囊又没有出息。
她已经將自己和两个孩子养得很差了,而傅行州却將自己和傅家一家人都养得很好。
她跟傅行州比起来,实在是对比惨烈。
她不能再这样差下去了,她也希望自己在傅行州跟前是光彩照人,熠熠生辉的。
就像傅行州此时此刻在她心里的形象一样。
乔婉辛急忙压住了自己的情绪,微笑道:“行州,天不早了,你赶紧回家吧,免得家里人担心,云起,云舒,你们今天晚上想跟爸爸回家住,还是留在妈妈这儿跟妈妈住?”
其实乔婉辛这话问得是纯粹多余的。
不过傅行州还是有些期待地看著两个孩子。
两个孩子当即心虚地躲开了傅行州期盼的目光,躲在了乔婉辛的身后,低声道:“我跟妈妈住。”
云起先反应过来。
“我,我也要跟妈妈住,爸爸,明天我还会继续喜欢你的,但是我要跟妈妈睡——”
乔云舒也低声嘀咕道。
傅行州也有预料,交待了乔婉辛他明天来接孩子后,又帮乔婉辛收拾了桌子,將碗都洗乾净了,这才开车回去的。
回到傅家,傅家眾人对傅行州简直是列队欢迎,所有人都出门来迎接了。
然而,见傅行州一个人从车上下来,身后压根就没有跟著孩子,傅母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不是?我那么大两个孙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