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的零食作为福利。
甚至开会时候发的,他都会带回家给她尝尝鲜。
从来不会吃独食。
乔婉辛用筷子,將自己碗里头的大半肉拔到了傅行州的碗里头。
傅行州突然抬起眼,暗沉的眼底隱隱跳跃著火光。
“我今天,吃得有些撑了,吃不下那么多肉,还有孩子也是,晚上了,他们两个脾胃比较差,不能吃太多肉,要不然消化不了,晚上又得积食,发烧。”
乔婉辛看向了云舒和云起,道:“云起,云舒,將你们碗里头的肉夹点儿给爸爸,別吃太多肉了,吃几块就好了,要不然消化不了。”
两个孩子虽然一直以来都没有什么肉吃,但是十分听话。
哪怕是云舒这个小吃货,十分不情愿,不过还是乖乖地將碗里头的肉夹了好些分给傅行州。
傅行州没有带过孩子,自然不知道里头还有这样的学问。
他看著自己碗里头突然多出来的肉,神色认真地看著乔婉辛,道:“我以为给他们吃得越多越好,他们就会长得越快,越好。”
乔婉辛看著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昏黄的灯光下,她那张脸一如既往的清雅,秀丽,温婉,动人。
撩动他的心弦。
这种感觉,从来没有別的女人,可以给他。
就像是一颗石子砸在他的心湖上一样,总是可以盪出一圈圈的涟漪来。
就在傅行州有些是失神的瞬间,乔婉辛调侃道:“你以为是餵猪吗?只要给它们吃得多,就能长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