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我慢慢搬,你先帮我將床装起来。这是大件儿,我弄不来。”下车后,乔婉辛看向了傅行州,开口说道。
“都让我来,你搬些轻点儿的就行了,將这些衣服拿进去归置好,还有这些零碎,其他都我来。”傅行州挽起了袖子,不容商量地开口道。
乔婉辛都来不及回答,他已经扛著床板和床脚进屋了。
他刚才本来是穿了外套的,这会儿將外套脱到车里头了,只穿著一件白色的衬衫,挽起了半截袖子,能够隱隱约约看得到他结实的肌肉线条还有因为用力而突出的血管。
似乎整个人比以前要强壮了不少——
乔婉辛脑子突然冒出来这个想法,老脸一红,又急忙生生压了下去,招呼两个孩子道:“来,云起云舒,帮忙將这些小的搬到屋子里头去,可以吗?”
“好,妈妈,我们也来帮忙!我们的衣服可以自己拿进去!”乔云起和乔云舒一口应了下来,也兴高采烈地加入了搬家的行列中。
乔婉辛將一些生活用品分门別类地放进了厨房,客厅,衣服那些因为傅行州还在臥室装床,所以都先堆在另一个房间里头。
她甚至还烧了炉子,生起了火。
烧水之后,泡了茶,烫了碗筷,又杀了一只鸡。
她在厨房里头忙活,傅行州在臥室里头哐哐噹噹地干活,两个孩子在小院子里玩耍,时不时妈妈妈妈地叫两声。
一种说不出的幸福感溢满了这个新租的小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