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嫁两个男人?”
乔母咬牙切齿道。
乔婉辛果然顿住了脚步。
乔母见她僵住了动作,当即就得意地勾了勾唇,露出了一抹得逞的笑意来。
当初她烧掉那个徐子谦的信,只是捨不得乔婉辛每个月给回家里的几十块钱。
毕竟有了这几十块钱的帮衬,他们家里的日子的確好过不少。
一年几百块呢,她怎么捨得让乔婉辛走呢?
所以她才偷偷將信给烧掉了,让徐子谦跟乔婉辛断了联络。
想不到现在倒成了自己保命的手段了。
乔婉辛要是想跟傅行州復婚,那就要先跟徐子谦办离婚手续。
那她就必须要跟徐子谦联络上。
“你真的是,比我想像中的,更加无耻,更加可怖。”
乔婉辛转过身,冷冷地看著乔母,一字一顿道。
乔母冷笑出声,眼底满是明晃晃的嘲弄和得意:“我不管你怎么说,反正你想要知道他的消息,那你就马上撤案,將我捞出去,我就將他的消息告诉你。”
“否则,你这辈子都別想再跟他联繫上了,那你这辈子都別指望跟傅行州復婚了!你觉得,人家傅行州愿意无名无分跟你在一块儿?就算他答应,傅家也不能答应,他那个单位也不能答应吧?”
乔母的如意算盘打得噼啪作响。
然而,她做梦都想不到,乔婉辛只是冷冷地睨了一眼,然后一字一顿道:“那真是可惜了,我寧愿不跟傅行州復婚,我寧愿一辈子都找不到徐子谦,我也要看著你牢底坐穿,得到你应有的报应。”